「怎么样？」阿坤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但掩不住得意。「我说的没错吧？」

        「你别打她主意。」阿坤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认真。「这女人有固定的

        他的目光最终停在了吧台旁的一个位置上。

        不一样的第二个原因是她的面轮廓。高鼻梁、深眼窝、锋利的颧骨线条、薄而线条分明的嘴。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动的光影，陈渤也能辨认出这是一张纯正的欧洲面孔。她的五官致到了一种近乎雕塑感的程度，尤其是那双眼睛，在泳池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透亮的浅色调，蓝色或者绿色，距离太远他暂时无法确定。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派对上？」

        陈渤没有笑。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娜塔莎上。

        不一样的第三个原因是材。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连衣裙，面料是那种带有微光泽的弹力材质，将她的曲线完整地勾勒了出来。的隆起程度即使隔着黑色面料也能看出远超D杯的规模，腰收窄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比例后又在炸开成饱满的弧度。她的交叠着坐在吧台高脚椅上，黑色渔网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包裹着一双长到令人嫉妒的，脚上是一双红底高跟鞋，鞋底的那一抹红色在她翘起脚尖的时候一闪而过。

        这些女人和老城区酒吧街的女孩确实不是一个级别的。最直观的区别是高和态。泳池边站着或坐着的女，至少有一半的足高在一米七以上，加上高跟鞋后个个都像行走的衣架。她们的材比例近乎标准化地完美，腰细、长、肩线畅。面容的致度也明显高出一档，不是那种妆堆砌出来的网红脸，而是底子好再加上准化妆术呈现出的高级感。

        「吧台角落那个金发的。」陈渤说。不是疑问句。

        「不错。」陈渤的评价只有两个字，但他的瞳孔已经完成了一次全场扫描。

的水面被池底的LED灯照成渐变的蓝绿色，水波的光影映在周围的白色地砖和建筑外墙上，形成不断动的光斑。泳池的一端设有一个半圆形的吧台区，背后是一面嵌入式的酒柜墙，各种酒瓶在灯下排列成行。吧台旁摆着几组外沙发和懒人沙发，散落着一些靠垫和毯。泳池的另一端是一个DJ台，一个着耳机的年轻男人正在打碟，音箱里放着节奏舒缓的deep  house，音量控制在不需要扯着嗓子说话的程度。

        她独自坐在吧台的角落位置，面前放着一个小号的玻璃杯，里面的是透明的，不是鸡尾酒的颜色。她的左手托着下巴，目光投向泳池水面的某个不确定的方向，表情是一种疏离的、与派对氛围完全隔绝的冷淡。

        穿着方面则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尺度把控。不是夜店里那种恨不得把所有肉都出来的暴，而是用剪裁和面料来暗示曲线。紧连衣裙、背装、高开叉长裙、短款上衣阔，每一套搭都在「感」和「品位」之间找到了那个准的平衡点。但这种克制反而比赤的暴更杀伤力，因为它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大约三十个人分散在泳池周围。男大约十几个，年龄从二十五到五十不等，穿着随意但质感讲究，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闪着名表的光泽。女大约十五到二十个，这是让陈渤的目光在进入后院的第一秒就被钉住的原因。

        那里坐着一个和周围所有女都不一样的女人。

        「看到了？」阿坤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一种「我就知你会盯上她」的了然语气。

        不一样的第一个原因是发。在场的女清一色的黑发或深棕色染发，而这个女人的发是金色的。不是亚洲人染出来的那种偏黄的金色，而是纯正的、北欧或东欧血统才有的铂金色，在泳池的蓝绿色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长卷发披散在肩膀和后背上，发尾垂到了腰际以下。

        阿坤没有牛。

        「老周跟她认识。」阿坤耸了耸肩。「什么关系我不清楚，可能是以前的客，也可能就是圈子里的朋友。她来老周的局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都是这个样子，一个人坐在角落喝伏特加，谁搭话都爱答不理的。上次有个房地产的老板过去搭讪，被她一句俄语怼回来了，那老板连她说了什么都没听懂。」

        「娜塔莎。」阿坤走到他旁边，双手插在兜里，用下巴朝那个方向微微点了一下。「俄罗斯人。全名叫什么伊万诺娃，太长了我记不住。上港的高端外围圈里小有名气，接的客全是那种家过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