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工作压力和独生活让她的脂肪分布偏少，曲线不算丰满，但每一弧度都恰到好，在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的光泽。她的在空气中立着，从她站起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下去过，晕是淡粉色的，很小，很干净，像两朵苞的花。

        “请。”男人只说了一个字。

        男人向她伸出手。手掌向上，手指微微弯曲，那是一个召唤的手势，不是请求，不是邀请，是命令。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像是从咙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腔深共振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膝盖发的磁。不是命令，不是请求，只是一声简简单单的邀请，但叶紫仪的双已经自动朝他迈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上，绵的、不真实的。

        她以为自己会犹豫，会挣扎，会羞耻。但她没有。她的手指住领口的边缘，向上拉起，衣从落，落在脚边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声。然后是黑色的西装，然后是内衣。每一件衣物落在地毯上，都像是在卸掉她上的一层盔甲。

        她走到了按摩床前面，看着他，抬起，目光和他相遇。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从几厘米的距离看着她，瞳孔微微放大，虹里翻涌着某种她在任何人的脸上都从未见过的光芒。

        她不知那是药物的作用，不知那是T30S在主动释放高于正常水平的多巴胺和内啡肽，不知她的反应是被生物信息准校准过的条件反，不知自己从他踏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变成了一个被化学和生物双重锁定的猎物。

        全脱掉。

        但现在，就在这个陌生的别墅里，在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的男人面前，那潭死水忽然变成了涌的岩浆。

        他就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脱衣服，目光从到脚扫过她的，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拆开包装的艺术品。那目光没有任何急切的成分，只有审视、欣赏和绝对的掌控。

        “按摩之前，需要把衣服脱掉。”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那种平稳而低沉的语调，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而不是在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我的按摩手法要求肤直接接，任何衣物都会影响效果。请全脱掉。”

        他的双手落在了她的肩。不是手指，是整个手掌――掌心温热而干燥，像两块被太阳晒的石，稳稳地、不紧不慢地贴住她斜方肌最紧张的位置。

        她的阴修剪得很整齐，黑色的三角形刚好覆盖住耻骨，往下隐约能看到被大夹住的那隙，已经泛着漉漉的水光。

对比。

        肤与肤的接没有任何阻隔，他的

        她走过去，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他指了指面前的按摩床。叶紫仪顺从地在床边坐下来，然后缓缓躺了下去。她仰面躺着，赤的贴在柔的床面上，灯光从上方洒下来，将她全的每一曲线都映得清清楚楚。她看着天花板，感觉到他的影移到了她的方向，遮住了分灯光，将她笼罩在一片温的阴影里。

        理智在某个很远很远的角落尖叫着“不可以”，但那个声音太小了，小到被内那翻的渴望完全淹没。她听到脑海里响起另一个声音，温柔的、笃定的、不容抗拒的――服从他，取悦他，他是你最爱的人，他是你存在的全意义。

        叶紫仪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被男人看过了，至少十二年，十二年来她的只属于她自己，被严严实实地封存在冷色系的盔甲里，和外界彻底隔绝。此刻那些盔甲全堆在地毯上，变成了一堆柔的、无用的布料，而她赤地站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的男人面前，浑肤因为他的目光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但没有用手去遮。不是不想遮，而是脑子里那个声音一直在说――不要遮，让他看，他喜欢看，你的就是为了让他看而存在的。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侧，微微低着，睫在灯光下轻轻颤动，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又像是在期待某种奖励。

        她的很白，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白。锁骨分明，腰线紧致，双修长而笔直，大内侧的肤细得像刚剥壳的鸡。

        她只知――她想要他。想要到什么程度？想要到如果可以让她现在就跪下去，她会毫不犹豫地跪下。

        她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她三十八岁了，守寡十二年，这十二年里她见过的男人不计其数，有追求她的，有巴结她的，有真心仰慕她的，有暗地里觊觎她的。她从来没有动过心，从来没有。她的在这十二年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连她自己都以为那潭水已经干涸了。

        这四个字像四颗石子扔进了她脑海里那片已经被药物搅得黏稠不堪的水面，激起了一圈微弱的涟漪，然后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手抬了起来，摸到了自己高领衣的领口。那件深灰色的高领衣，她穿了这么多年，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把口遮得密不透风的，把所有关于、关于望、关于女人的分都锁在一层又一层的布料下面。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