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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潜记】(12)

不到的呼声。

        偶尔不自主地抽搐一下——高后残留的神经余韵仍在不断激发最后几波微弱的痉挛——每一次抽搐都让那个合不拢的口微微收缩一下——挤出一小。

        她趴在梳妆台上,像一件被使用完毕后随意丢弃的物品。

        ***

        李默站在闺房正中,双目微闭。

        神识再次扫描全宅。

        东跨院:知县李怀民仰面朝天,赵姨娘的脸枕在他肩上,两人呼均匀深长,昏睡术的效力至少还能维持两个时辰。院中值夜的老妈子坐在廊下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口水淌在衣襟上。

        正院左厢房:春桃和秋月各自蜷在小床上酣睡,春桃的被子踢到了脚底。

        后罩房:厨房的灶火余温尚在,值夜的杂役小厮趴在桌上熟睡如死。

        前院门房:两名门子歪在太师椅上打鼾。

        没有异常。

        他睁开眼。

        手掌向前一推——一无形的清洁术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

        地面上的水渍——消失了。

        梳妆台面上的污渍——消失了。

        被弄乱的床单上的渍——消失了,但床单的褶皱被保留了下来(完全恢复平整反而不自然)。

        梳妆台面上被碰歪的首饰盒和发簪——他伸手将它们归正到原位。

        掉落在地上的一枚步摇——捡起,放回台面。

        散落在床边的撕碎衣物残片——这个......他犹豫了一息——将碎布收入了袖中带走。事后她会发现衣物不见了——但她绝不敢声张——一个被侵犯的女人不会拿着自己被撕碎的衣服去报官。

        一切完毕。

        他走回梳妆台前,最后看了一眼趴在上面的知县夫人。

        月光将她赤的照得纤毫毕现。满伤痕,淋漓,口外翻,巨青紫,面色红,凤眼失神。一代知县夫人,明刚烈,说一不二——此刻像一条搁浅的鱼,趴在自己每日梳妆的台面上,一动不动。

        他弯下腰,嘴凑近了她的耳朵。

        "知县夫人。"声音极低极轻。"今夜滋味如何?"

        没有回应。

        "你丈夫睡醒了也不会知今晚发生了什么。"他说。"但你的会记得。它被我的大撑开了一整夜,以后你丈夫那小东西再插进去......你自己会吧。"

        他直起。

        施了一个微弱的安眠术——不是昏睡术那种强制深睡——只是一个让人安稳入眠的辅助——让她在神崩溃的状态下能顺利进入睡眠而非陷入创伤后的辗转失眠。

        柳如烟的呼平稳了下来。

        眉松开了一些。

        她睡了。

        趴在梳妆台上。

        赤着。

        满和伤痕。

        口仍然合不拢,仍在缓缓渗出。

        但她睡了。

        李默看了她最后一眼。

        遁术发动。

        形如烟雾般消散在夜色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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