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的双手在这一刻离开了她的大——她的双仍然架在他肩上——双手同时伸向了她口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胀的巨。

        左嘴右手。

        "不转？"他低笑了。"那我快一点？"

        柳如烟撑不住了。

        她的呼变成了不规律的、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哼声——"嗯......嗯......唔......"——不是主动发出的，是气被挤出来的本能反应，她的牙关已经咬不住了，因为被拧拉时的酸胀和被研磨时的酥麻同时要求她张嘴呼。

        双重打击。

        "不行......不行了......"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厉声，不再是压抑，是一种真正的、从深翻涌上来的无法控制感。

        柳如烟的呼——炸了。

        但现在这种——

        柳如烟的后背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呻从她咙深爆出来——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到了——牙齿立刻咬住了下把剩余的声音截断，但已经来不及了。

        十手指同时覆上去。

        羞耻让她的面色瞬间涨成了猪肝红。

        她的呼从之前的急促但规律——变成了紊乱的、无节奏的、忽长忽短的息，气变成了倒抽，呼气变成了带颤音的长叹。

        从极慢的研磨画圈——骤然切换成了快速的直线抽插，不再是全抽全插了——是浅幅度的快速冲刺——不再退出，只是以极快的频率在最深三寸的范围内反复刺，一遍又一遍地撞击颈口，同时冠沟后方的以极高的速度反复刮过前那块已经感到了极点的区域——

        拇指和食指准地找到了两颗充血胀的紫红——夹住——拧。

        "没有——我没——"

        她的双开始抖。

        这种慢得像凌迟一样的研磨——

        "嗯啊——！"

        四重刺激同时涌入。

        "都不要？那你想要什么？想让我停？"

        右手继续拧转拉扯着右的。

        "你叫了。"他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在月光下冷冽而残忍。"知县夫人，被我的大磨一磨就忍不住了，你丈夫那小牙签一辈子都没让你叫过吧？"

        "不要那样......"

        下面是仍在不急不缓地研磨前那块已经感到极致的肉垫，上面是十指在两颗已经被蹂躏得痛的巨上再度开始暴。

        "你的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故意在说话的同时猛地加速旋了一圈——在内画了一个完整的大圈，冠沟将前的感区整片碾了一遍——

        他听到了。

        他的腰突然加速了。

        嘴住了左的——不是温柔的——是张大嘴将整颗胀的连同大半个晕一起吞入口中，嘴箍住晕外缘用力啜，同时牙齿咬住晕的边缘向下碾——齿痕一圈一圈地印在已经充血暗紫的晕表面上。

        上下。

        她听到了自己发出了那种声音。

酷刑一样慢。

        "不要哪样？"他的声音从传来，低沉得像闷雷，腰仍在画圈，仍在缓慢而准地碾磨着那块要命的区域。"说清楚，哪里不要？"

        他没有让她骂完。

        "停......停下来......"

        她知了。

        "闭嘴！"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你闭嘴——你这个——"

        他的手法跟之前不同了——不再是大面积的搓，而是集中在上的准折磨，拇指和食指夹住，向上拧转半圈——不松手——保持着拧转的状态向外拉扯，将整颗从晕上拉长了近一寸——导被拉扯的酸胀从直蹿入房深——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立刻再夹住再拧另一个方向。

        "也不要——"

        之前猛烈的抽插她还能靠咬牙撑——因为那是疼痛多于快感，她可以将注意力集中在痛觉上，用疼痛来锚定自己的意志。

        左向左拧拉的同时右向右拧拉，左弹回的同时右被夹起，节奏错开，让她没有片刻的息。

        ***

        "不——不要——太快了——"

        "什么不行了？"他着她的问，声音混不清，热气在她被唾浸透的晕上。

        "那就来。"他说。

        同时，他低下了。

        "不......不要磨......"她的声音破碎了，不再是厉声，不再是质问，是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带着微微颤抖和微微哭腔的——请求。"不要......那样......转......"

        "有......有什么......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恐惧，她不知那是什么——两年前丈夫草草了事的几十下抽插从未让她验过那种感觉——她只知有一巨大的、不可阻挡的浪正在从下腹深向上翻涌——

        只有一种从前那块区域为中心向整个下腹辐扩散的、酸麻的、酥的、让人想并拢双又想张得更开的、要命的快感。

        不是之前被疼痛激出的绷紧——是大内侧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密的颤栗，像筛糠一样从膝盖一直抖到大。

        "叫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她的防线——那靠着刚烈本和不甘屈辱撑起来的防线——在双重夹击之下出现了裂，然后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左右交替。

        她的凤眼猛地睁开了，里面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

        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了，不再是从牙里挤出来的压抑低语——是真正的、音量完全不受控制的嘶喊，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不知该抓哪里——抓了他的手臂又松开，抓了枕又松开——最后双手揪住了自己的发，浑弓起，全

        她知这种慢磨比猛冲更可怕，她的在告诉她——有什么东西在从下腹深往上翻涌——有什么失控的、不可阻挡的东西正在成型——

        没有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