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挤，让他又是疼痛又是舒爽。後脑阵阵发麻，一酥意从尾椎腾起，差点就绷不住地狂而出。

察觉到下肉的僵直，多吉棕色微弯的大眼漾出层层诡亮粼光，在她烙着印和莲女印记的右肩细细密密地咬了一遍，才又慢慢讲，“赞布卓顿七岁那年，阿妈生下了我，可我在阿妈的肚子里就中了剧毒。幸好那天法王到古格王的拉康玛波殿中讲经，顺便督查赞布卓顿的修习，就将奄奄一息的我带回了托林寺。当时法王正在钻研蛊虫之法，我这个天生的毒婴恰巧是他需要的。他没有用灵药解开我上的毒，而是往我的里放了许多种虫子。各种虫子汲取着剧毒，在我的里厮杀，又往我的里吐毒，每天我都在特殊的药水里痛得哇哇直哭。後来法王见我实在太过幼小，怕我熬不过苦痛死了，白白浪费一大好的养虫，便将大分剧毒到我的阳物上，从此那里就一直溃烂着。直到十岁那年，我终於把内的虫子掌控驾驭住，指使它们光了聚集在阳物中的毒，长久的溃烂才慢慢消失。但烂肉包裹着死去的虫尸长好後，阳物就变成了这种可怕的模样。不止是阳物，我的模样也停滞不变了。”他将贴在罗朱的耳鬓边亲昵地厮磨，的声音微微带泣，“姐姐，我的阳物是被虫子和毒弄脏弄丑了，但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将毒和虫子传到你上的。”

“骗子――呜呜――骗子――骗子――”罗朱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兀自呜咽摇，亟摆脱背上的伪童在她耳朵上的调戏。然而无论泪水得再多，心还是痛得像有成千上万钢针在狠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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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没骗你。法王是我的阿兄，可他当年只把我视作养蛊虫的物，我不过是他闲来无聊时喂养的玩物。烈队正是我的阿兄，可他的忠诚给了法王和王，他的慈爱给了古格百姓和他的两个儿子，只要法王或王一声令下，他随时都能挥刀将我砍成两段。王是我的阿兄，可当我在死亡和痛苦中苦苦挣扎时，他从来

“我没有骗你，姐姐，我不是骗子。”多吉吻上她的肩，低低倾诉着，“姐姐，上上任的古格王被刺亡後，他的王位和所有的美貌妃子都由他的大儿子继承了，这当中也包括了我的阿妈。”

罗朱颤抖的一僵，父死子继母，这种野蛮而无常的事原来是真实存在的，且还不盖一层遮掩虚伪的面纱。那换句话说，禽兽王既是多吉的亲叔叔，又是他的亲哥哥！难怪――难怪他会独独留下这个同样出生穆赤王族的伪童。

“你骗我！你骗我你的阿兄打你、抽你、杀你、绑你、关你，和你断绝关系！”她睁着泪眼，咬牙不甘地吼，十手指愤怒地握成拳，挣扎着想要脱离手腕上的钳制。

痛到快要炸裂的心突然间生出一丝奇异的无力感和交瘁感，罗朱恍惚觉得她和压在背上的伪童的思维不在一个层面上。

“姐姐，我们两个会痛，都要怪你嫌弃我的脏病，让我一时没控制住地生气了。”他埋怨地在她丰厚的耳垂上轻咬一口，明澈如雪水潺潺的嗓音充斥着几分孩童的委屈和任，“谁都可以嫌弃我得过脏病，就是姐姐你不能嫌弃。你是我的妻子，妻子的怎麽能嫌弃丈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