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噶达哇节――似乎就在後日。博巴信徒在这天是不杀生不吃肉的，有些虔诚的博巴信徒甚至还会闭斋修行，转经磕长，而在这天行一善事，有行万善之功德。那麽，他也不妨提前释放些慈悲，采用这种最温和的方式剜眼好了。清洗已接近尾声，无需再顾忌打草惊蛇，所以谋逆者的嘴就不用再堵住了。嗥叫声最好再惨烈些，让所有沈睡的人都能听见谋逆的凄惨下场。

虽然是深夜，可是乾罗纳和坤罗达这两个刚满八岁的孩童却毫无一丝疲倦的睡意。他们用靴踢踩磨碾着还在抽搐的血人，试图让这些濒临死亡的血人能再发出两声悦耳的痛叫。

侍卫们拿起鞭子狠狠抽向这些血人，带起一串串血珠和肉块。

赞布卓顿端坐在庭院正中的一张镶金包银，铺着名贵紫貂的圈椅上，面无表情地欣赏着满庭院的惨境。

见供他们玩乐的血人断了气，乾罗纳扬起笑脸，指着庭院一角被这一幕幕恐怖血腥画面吓昏了的几个年岁不等的男童和女童问。

在被剜眼的男人们面前着一排光溜溜的人，那是活着的被剃光了发的五个年轻女人。自肩全被埋进了土中。脑门上划开了一个大大的十字，表被侍卫小心揭开，闪着银光的水凝成一细线正不断地往女人们的伤口中倒入。一桶水银倒完，接着便灌入盐水，然後又是水银，往复交替。

兰四王子制成的弗戈去托林寺的侍卫回禀，曲本堪布言“萨噶达哇节”即将来临，寺里需要完整无损的眼珠、、肚、心和女人、孩童的人，数量不限。

血人们仰天发出一声最後的惨烈长嘶，扑通扑通接二连三地重重倒在地上，血淋淋的赤红无意识地着最後的抽搐。

“王，要是他们也剥的话，这次可不可以让我们来动手？”坤罗达

一张张染着些泥尘的完整人堆叠在一个个脚掌下，新出生的血人们赤红淋漓，红的肌肉纹理分明，脉暴现，形貌说不出的恐怖。她们鼓出的血眼空的，活像一没有了思想的僵尸。

脚掌心的被侍卫们利落地剥下，拎在空中抖了抖泥尘，折叠平整地放入装着特殊的容中。而被剜眼的男人们已经被侍卫拉出，连割断了，鲜血淋漓的嘴中只能发出霍霍的野兽声响。

“王，那几个孩子也要剥吗？”

女人们的疯狂地抖颤，隐约还能看见埋在土里的也在剧烈挣扎扭动。越是疼痛越是扭动得厉害，越是扭动得厉害，水银渗透的速度就越快。十字伤口逐渐扩大，鲜血不断地冒涌，将一颗颗颅染得像是从血池中捞出来一样。

随着十字伤口的裂开，女人们脸上紧绷的肤松弛了，宛如一件衣服般褪了下去，一颗颗血肉模糊的脑袋一点点地从里钻出来。慢慢的，埋在土里的肩膀也钻了出来。女人们似乎被什麽东西在下面托举着，挤着，由慢到快地从密实的土里，从自己的肤里钻了出来。

埋在地下的女人们剧烈地颤抖，口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在黑夜中传出老远。一双双明亮的眼睛此时高高凸起，鼓涨得好似要炸裂，爬满了鲜红的血丝。水银在脸表层下不断淌、扩散、烧灼，一层层往下渗去，将全表与肌肉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