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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迈进凌宗训的房间,赫然映入眼帘的,便是地上横七竖八的尸
,两人吃了一惊,数了数,竟有二十多人!
“嗯。”明珠点点
,跟随贺延修而去。
“听得见。”
床前之人正是五皇子贺延修。他捡起徐子清的衣服,为明珠披上,俯
,深深地
了个揖,连声
歉,“对不住,郡主。都是在下自作聪明,害郡主陷入危险,受了惊吓,还请郡主原谅。”
大厅里的人都听见打斗声了,联想起最近世面不太平,那些寻欢作乐的富人还以为有强人打劫呢,能溜的都溜了,
慢的,也都躲到了房间里,不敢
。两人一路走来,竟是连半个人影都没看见。
“你来得太晚了,吓死我了。”一语未了,便忍不住哭了出来。
“你……你别过来……”明珠不自觉地往后退去,可她
后便是墙
,再也无
可退。
明珠的衣裳并没有撕破,可她还是下意识地拢了拢
上的衣服,
了泪,
,“其实也不能怪你,谁也没想到徐子清会出现在这里。现在该怎么办?他刚才背对着你,肯定没看到你的脸。”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这里是青楼,哪来的良家女子?这种事不是再正常不过吗?你以为真的会有人理你?人家会以为这是情趣……”
“好,好一副伶牙俐齿!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徐子清淫笑
。
“宗训手下留情,
为了解除婚约,提前给我下了套!”徐子清怒
。
“外面都听得见?”
“不小。”贺延修皱眉。
“那就多谢五皇子了。”明珠心
一松。
“
良家女子是重罪,虽企图未遂,依律,也当杖责一百,
放三千里。他父亲是地方父母官,凡我朝官吏,犯
属地女子,或纵容亲属犯
的,依律革职,永不叙用。他爹的乌纱,就算是被他作没了。郡主放心,这件事就着落在我
上了,既要为郡主讨回公
,又不会大肆张扬出去,在下自有分寸。”
“不敢不敢。是在下保护不周,才让歹人惊吓了郡主,在下惭愧。郡主今后若有差遣,在下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说罢,又是一揖。
“对,全世界都要害你!你以后还是别出门了,也别跟别人说话,当心别人都要害你!”明珠负气地
。
“徐子清,你会后悔的!”明珠大声喊
,“来人,来人啊!有人调戏良家女子。”
明珠披散着
发,坐起
,看见床边站的人,眼圈都红了。
徐子清猖狂大笑,将明珠压在
下,撕扯她的衣服。明珠慌乱地攥紧衣服,拼命抵抗。
“五皇子不必如此。”明珠欠
,不敢受他的礼,“对了,我刚才喊的声音很大吗?”
贺延修淡淡一笑,“看来我赌对了。‘青鸾’上钩了,宗训兄那
也有眉目了。走,郡主,咱们过去看看。”
徐子清麻利地脱下长衫,爬上了床,一把揪住明珠的
发。明珠发钗散落,一
青丝垂下来,益发显得楚楚动人。
凌宗训仿佛杀红了眼,一手掐住了最后一个冲上来的女子。
突然“啪”的一声,一柄折扇重重地击在徐子清的后脑上,他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明珠还想追问,忽听隔
传来“叮叮当当”的打斗声,似乎连桌子都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