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绝好时机,错过了,只怕往后便真没机会。不想让她留下自己与徐若麟有私情的印象,所以这才鼓了勇气开口。见萧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并未接口,压下脸上涌出的一阵燥热,低声dao:“娘娘,那晚上的事您既然都看到了,我若说我和他全无干系,您想必也不会信。从前的事,我也羞于启齿。是我zuo不到心净,不守妇dao自甘堕落,总之都是我的错。如今我悔了。唯一想的就是归宗后安安静静过日子。但是他不愿撒手,这才有了那晚之事……”
萧荣微微挑眉,笑yinyindao:“这可奇了。他对我说,一切错都在他。到你这儿,你却又说错都在你,我都糊涂了。到底该听谁的?”
初念一惊,没想到徐若麟已经在她面前说过事了。也不知dao他当时到底怎么说的,会不会让她误会更深。偏又不好开口问。一阵心烦意乱,沉默了下来。
萧荣见她低tou坐在自己的脚前,一脸的羞惭之色。想起那晚徐若麟的一番陈情,便dao:“他当时跟我说,必定会排除万难娶你为妻。你们关系是不同寻常。若两情相悦,我也是乐见你们结成连理的。但倘若你对他无意,这世上也没有强人所难的dao理。念丫tou,你到底怎么想的?”
初念脸色微变。想了下,决定还是坦诚相告,顺势从墩子上起shen跪在了她脚边,抬toudao:“娘娘既这样问了,我也不敢隐瞒。我对他有无情意并不打紧。即便有那么几分情意,又能如何?娘娘您方才也说了,我和他的关系非同寻常。即便我归宗回了司家,在世人眼中,他永远是我死去丈夫的兄长,我也永远还是他那个弟弟的未亡人。我和他若真成了夫妻,世人会如何看待?他不惧liu言蜚语,我却不想我的家人因我而遭旁人侧目。”
“男欢女爱固然是人一生梦寐之求,得之为幸。但与家人和名誉相比,孰轻孰重,以娘娘您的智慧,会如何决断?”
最后,她这样dao。
萧荣凝视她片刻,忽然摇tou,dao:“原来你是如此zuo想……我倒是小看你了……”沉yin了下,dao,“你这想法,他知dao吗?”
初念咬chun,低声dao:“我从前对他说过的。但他就是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萧荣脑海里闪过那晚上徐若麟目光中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一gu子拗劲,又看了眼此刻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神情里仿佛带了无奈委屈的初念。这下,连她也有些犯难了。
“可真是对磨人的冤家!”
她禁不住这样叹了一声。见初念tou垂得更低。沉yin片刻,终于伸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dao:“你所想也不无dao理。也罢,既如此,我也就不从中瞎掺和了。往后就看他自己的了。你起来吧。”
初念听她意思,是不会再偏帮徐若麟了。心中虽犹似堵着石块,却也稍稍松了口气,低声dao谢后,起shen坐了回去。
王氏目送自家女儿上了皇后凤辇,直到仪仗车ma渐渐消失在庄前的那条黄泥dao上,整个人还是没缓过神。但心里却隐隐知dao,必定是发生过什么自己不知dao的事。正要叫人套回ma车要跟着赶回城去问个清楚,忽然看见一个穿了金绣四爪龙纹样职服的轩昂男子朝自己大步过来。
本朝文武官员,从一品到丛九品,各自有不同颜色和补子图案的官服用以区分。但这种金绣四爪龙补子的职服,却并非特定某个品级官员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