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亮再收拾残局时,还是不愿接受这样的现实。司国太默默liu泪不停,肃太妃更是支撑不住,一口气没上来,一下便晕厥过去。下人们掐人中的掐人中,哭的哭,一屋子的人正乱的时候,忽见有个小沙弥一脸欢喜地跑了进来,嘴里嚷dao:“喜事,喜事!那位少nainai檀越和两位小檀越都没事!我师兄在后tou的空地上发现了她们!如今人正被送过来哩!”
此话一出,满屋子的人便都炸开了,连刚转醒的肃太妃也猛地一把推开正围住自己的人,连鞋都没穿,着了袜便往外飞奔而去,等迎面见到万和小郡主,见她除了面上有些黑灰痕迹,全shen上下并无别的伤chu1,顿时一把搂在怀里便心肝肉地哭了起来。
那边厢,司国太也是搂住果儿上下摸索,见她确实无恙,也来不及问其中详情,只看向初念,泪便gun了下来,一把抓住她手,哽咽着点toudao:“好孩子,你zuo了件大好事……”
初念想笑,只手脚chu1被灼伤的pi肤实在痛得恨不得要剁掉才好,此刻被司国太一抓,更是钻心地疼,哎呀了一声。司国太这才发觉她手背上的水泡,慌忙叫dao:“快请郎中。”
一夜纷乱过后,次日早,初念还躺在榻上,双手双脚却被裹得成了四只粽子。尺素坐她shen畔,一边挑着替她剪去昨夜被烤焦了的tou发,一边低声跟她说着后续之事。
原来昨夜果儿与万和睡一起,两人到了半夜先后醒来,也不知哪个先提了自己的爹娘,便都掉起了眼泪。万和比果儿小一岁,便说要和她义结金兰,约定往后相互往来。果儿自然应了。两人便照平日看戏时学来的样子,跪在地上有模有样地拜了姐妹。过后只觉心更贴得紧了,哪里还睡得着?在被窝里嘀嘀咕咕时,外tou火已经烧了起来,却是丝毫没有觉察。听见有脚步声和呼唤声传来,以为是自己二人的动静被觉察,ru母过来令睡觉,xing子活泼的万和便拉了果儿飞快藏到了靠墙的那个箱笼里,想着到时候要吓ru母一tiao。宋氏进来后,本就心慌意乱,手上也没烛火,一摸床上是空的,一时没留意墙角的这箱子,慌慌张张往床底和柜子里再找几下,见没人,知dao外tou火越来越大,夺路而去。堆在门外的茹娘和别的丫tou见她空手而出了,谁还会再进去找?纷纷逃散了去,这才将她二人留在了里tou。两人关在箱子里左等右等,等不到箱子盖被解开,自己开启出来时,发现门外已经被火吞没,这才发出惊叫的。
“二nainai……幸而有你,要不然果儿和小郡主可就……”
“哎……”
尺素拿梳子替她疏通剪好的长发,喟叹一声,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骄傲之色,“莫说是她们,便是连这护国寺的和尚们,提起你昨夜的举动,也没有一个不佩服的。二nainai,你怎么就这么大的胆?那么大的火,你都敢往里冲?”
初念笑了下,正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通报声,云屏dao:“二nainai,肃王殿下来了,说要向二nainai致谢呢。”
初念正想说几句什么话叫她捎带过去推了,外tou隔门已经传来了前次听过的那个男声。听见肃王赵晋dao:“昨夜得知消息,我连夜赶了过来,便是此时,心中也仍有余恐。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