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麟注视着她。
徐若麟也不再客套,立刻
:“今日我从内廷得到消息,昨夜皇上夜召方奇正和廖时昌,深夜不散,所议之事,想必与王爷有关。若麟奉王爷之命留在金陵,便是要保王妃与世子平安。因事关重大,特此深夜来报,请王妃与世子
好准备,我会尽快护送你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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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麟
:“王妃果然是女中英杰。既如此,我照王妃吩咐办便是。等世子安全后,我必定会再回来。到时再谋搭救王妃之计。只要有一线希望,绝不会弃王妃不顾!”
。
徐若麟自然知
这一点,只是对于面前的这位平王妃,他一直是心怀敬意的。不止为她的气度与见识,也出于对她父亲萧振业的敬重。当初他还是少年时,因平王与萧振业的关系,亦曾在大宁他的麾下历练过一段时间,得到过他不少关于军阵作战的提点。只可惜,曾威震东北的一员英雄大将,后竟折于一场堕
。至于是否真正是意外,恐怕永远不得其解了。
萧荣沉
片刻,终于望向徐若麟,
:“徐大人,多谢你前来报讯。只是,你带无恙走便是,我留下。”见徐若麟踌躇,立刻又
,“徐大人,你带无恙一人走,便已是件艰难事了,何况还要带上我?一旦我也走了,这府中耳目众多,皇上立
便会得知消息,到时追兵之下,我怕难以成事。无恙一人走,我在府中,还可掩人耳目数日。那时想必你们已经脱离险境。”
萧荣见徐若麟不语,
:“徐大人,无恙只叫你一声师傅,你便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甘为他用计奔走,我是无恙的母亲,只要他能安全离开,我又有什么可放不下的?”
徐若麟点了桌上的灯,见萧荣一
常服,长发只随意拢成一把垂下,脸色比起前次见到时还要不如,只一双眼睛却仍极是有神,上前待要见礼,萧荣已阻了他,
:“徐大人深夜前来,必定有事,说来便是。”
徐若麟这话,半真半假。赵勘与内阁两大首辅昨夜秉烛密谈,这自然是真。但即便没收到这消息,他也知
是该护送王妃母子离开的时候了。已经入十一月了,再过些天,皇帝便会发布他继位以来谋划许久的撤藩令,而两个月后的这时候,元康一年初春,平王赵琚便会扯旗反抗,嘉庚之乱开始。一旦皇帝决定动手了,他再想从金陵这个铁桶中把萧荣和赵无恙送走,无异于痴人说梦。
萧荣微微一笑,朝着徐若麟走了两步,忽然朝他跪了下去。
“徐大人,我把我儿子的
命交托给你,你亦是冒着
命危险去
这事。故我是以一个母亲
徐若麟大惊,急忙抢上前去要扶,却被萧荣避开,朝他叩了个
,抬起
时,目中已微微有泪光闪烁。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不
独自留她一人。一旦他带走了赵无恙,过后想再回来救她出城,此事之难,即便是连他,也没有几分把握。
烛火中,萧荣脸色微微一变,喃喃
:“终于来了,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