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得罪了侯爷,可不看僧面看佛面,到底是一个祖宗的,怎么好瞧着他兄弟受罪呀!侯爷也忒狠心了,这么见死不救……”
砰地一声,明兰重重的把茶碗顿在小翅几,面若寒霜:“二嫂说话可要凭良心!什么叫见死不救!”她
直背脊一下站起来,目光在个女眷面上掠过,最后落在炳二
上,冷笑
:“二嫂去外
打听打听,和咱家犯了一般情事的,如今都是怎么落罪的!有抄家的,有
放的,还有杀
的!便是徒刑,那又扯进去多少人,多少年?!”
声音高亢,语音带着怒气,明兰走前几步,紧迫的盯着炳二:“如今咱们家里,四叔没事,五叔没事,几位兄弟也都没事,统共折进去一个,还左右打点往轻了判!哼哼……这都是谁在奔波,谁在出力!二嫂倒好,一句话全抹杀了!”
她
媚的眼睛又大又长,眯成一种讥讽的神气,“我原先还觉着侯爷有些不近人情,现下看来,哼,果然
好事也不见得有人念好,还落的埋怨!”
说完便负气的侧
坐到一旁,不肯再说话。
本来这种时候,通常是煊大出来打圆场,不过今日她似乎也有气,故意晾着不开口,炳二见此情形,一扭
扑向煊大,又拉又扯的哭
:“大嫂你倒是说话呀!你素和弟妹好的,倒是也说几句呀!难不成瞧着你兄弟去受罪!”
煊大被扯着袖咯吱作响,她恼怒的推开妯娌,不冷不热
:“我能说什么?不过是隔房的嫂罢了,又不是岁爷爷!”
炳二正一肚气没地儿撒野,当时就指着煊大吼
:“我知
你安得什么心!打量着弄死了我那口,你们黑心肝的夫妻俩好独占家产!”
煊大也怒了,霍的站起来,从袖中掏出几张纸,重重拍在桌上,大声
:“你来瞧瞧这是什么?”众人目光顺过去,只见是几张花花绿绿的当票。
煊大气的脸色绛红,脖也
了:“这些日为着替二弟打点,到
要用银,可这些年来,什么都攥在二弟手里,我们连一钱都没摸上!如今要用银了,公爹整日嚷着手
紧,我家那楞就只好拿家里的东西去当!”
她越说越气,最后恨恨
,“我说二弟妹,这些年来我从你手里何曾拿到过一针半线,也罢也罢!我
嫂的算对得起你了,你把嘴巴放干净些,惹急了我,大家都别过日了!”
炳二张口结
,她自己舍不得出银,想着给孩和自己留些本钱,原想指望公中的,谁知四老爷也这么吝啬;她淌着泪,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来。
眼看四房自己内讧起来,四老终于坐不住了,直起
,满面恳求:“明兰,你进门日虽短,但我也瞧得出你心底淳厚。如今你炳二兄弟都这样了,他下
的孩还小,你就没有半分恻隐之心?”
明兰抬起
来,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四老:“敢问四婶,当初侯爷离家时,你们可知他
上带了多少银?出去可有人投靠?江湖人好勇斗狠,他可平安?那么些年,他在哪里,在
什么?偌大一个侯府可有人知
?可有人问起?”
她问一句就顿一下,一字字如同刀凿剑刺,尖利异常。说的难听点,那几年顾廷烨就是死在外
了,怕连收尸的人也没有。明兰肚里轻蔑的厉害,只淡淡
,“如今炳二爷有父母替他
心,有兄嫂替他奔走,可比侯爷当初强多了。”
这番追问,四老一句也答不上来,半响后,她面
愧色,低声
:“我也知……当初这孩,是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