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层最的肉上，涩涩的，刺刺的。

        她两条夹了一下。

        “有沙子……”

        “忍着。沙子磨着你这，等会儿起来更紧。”

        他中指顺着那从上往下划了一整趟，沙粒被她自己涌出来的水裹住了，没那么刺了，但能感觉到一粒一粒的从指腹和肤之间碾过去，像最细的砂纸在打磨。

        他的指尖在口的位置转了两圈，没进去，就在外面那一圈最皱的肤上反复蹭。拇指按着花那颗粒来回碾，力不大，速度也不快，就是不停，把那颗小碾得又又，水越越多。

        海浪的声音在耳朵里变得忽远忽近。

        沈雨棠的手指抓着浴巾的边缘，浴巾底下是沙子，她抓不住，手指在沙地里刨出了两沟，嘴里溢出细细的呻。

        贺烬撑起，单手扯自己的沙滩。松紧带的腰一拉就下来了，他连子带内一块儿褪到膝盖，那得发的东西弹出来，在月光底下青突突地着，端渗出的被风一，凉了半秒又被他自己的温回来，涨得发紫。

        他撑在她上方，两只手按着她的肩膀，膝盖把她的得更开。

        腰往下一沉。

        那的抵上口的时候带了一层沙子——他的手碰过沙地，指上沾的，蹭在自己的东西上了。糙的颗粒夹在两层肉之间，他往里推的那一下，沈雨棠指甲掐进了他肩膀的肉里。

        “有沙子——贺烬——有沙子在里面——啊……好涩……”

        “一会儿就冲掉了。老子先把你这开。”

        他没停。腰沉到底，整没入的时候两个人的下腹贴在一起，他的耻骨碾在她那块纹了字的肤上，结了痂的伤口被压着，又疼又胀。内被撑满的感觉和沙粒的摩混在一块，说不上是疼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尖锐的，密密麻麻的，每一寸内都被糙的颗粒刮过。

        他开始动了。

        沙滩上不像床上，底下没有弹，每一次他往前撞，她的后背就在浴巾上往后蹭一截。浴巾被蹭得皱成一团，有一块已经从沙地上卷起来了，她的左肩胛骨直接压在了的沙子上。

        沙粒粘在她后背的汗水里，硌着蝴蝶骨，一粒一粒的，数得清。

        他的速度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沉。从外面退到只剩个，停半拍，再整撞回去，撞到最深的时候腰往上半寸，碾着颈口那块肉转了半圈。

        啪。啪。啪。

        声音不脆，沙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