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抹开，抹回她口，按进去一个指尖，又抽出来，在她大上留一白印。

        可沈雨棠坐不住。那高开叉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裂开，她不敢合，一合里磨得生疼，着的肉一挤就酸，被挤得往外冒，只能勉强岔开一点角度，用手虚虚地拉着裙摆盖住大内侧。尖在薄缎里着，每呼一下就磨一下，磨得她牙关发紧。她能闻见自己上的味，汗，，还有被开的那腥甜，混在雪茄味里，她自己都觉得丢脸，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

        第七件，第八件。

        每一次举牌的木槌声都让她小腹跟着抽一下。贺烬的手指始终停在她，不进，就用温烤着那片又又的肉，偶尔用指甲刮过阴，刮一下她就咬，咬到那块破又渗出血。

        到最后一件赵孟頫的小楷拿上来的时候，起拍价直接报了一百二十万。

        贺烬举了三次牌，最后一次停在二百一十四万。拍卖槌落下的时候，他转看了沈雨棠一眼。

        她靠在椅背上，额上挂着一层细密的虚汗，嘴被自己咬出了白印，破的地方又红了。两只手死死抓着那个公用扶手，指甲边缘都没了血色。还岔着，裙摆底下那片椅已经洇出一块深色，分不清是水还是。

        “走吧。”他站起来，顺手把搭在椅背上的黑防尘罩捞在手里。低看了一眼她椅面上那块印子，嘴角动了动，什么都没说，手掌却在她后腰上按了一下，按得她里又挤出一热的。

        地下二层的车库里空气不通，带着刺鼻的尾气味儿。沈雨棠上车的时候左脚绊了一下门槛，整个人跌进副驾的真座椅里，旗袍前襟那颗本就摇摇坠的盘扣彻底绷断了，线弹开，领口直接敞到了口。两团子出来半边，尖红着，上面还有他刚才掐出来的指印。她想去拉领口，手抬到一半就没力气了。

        贺烬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安全带扣上的咔哒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脆。带子勒过她敞着的口，压在尖上。他没急着发动车子，右手搭在排挡杆上，指腹在质球上蹭了两下。左手伸过去，从断开的领口里探进去，掌心包住她一边子，不轻不重地，拇指碾着那颗尖打圈。

        “二百一十四万的字买了，三十块钱的枇杷膏收了吗。”

        沈雨棠偏过，闭着眼睛没接话。他手指一掐，她倒一口气，里跟着一紧，又有东西顺着淌到真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