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慢的。从第一下就是大力往里凿的那种，腰的力带着他在外面坐了一个多小时积攒下来的所有东西，每一下都退到口只留个，下一秒整撞回去，撞到底了还要往里碾半寸。一次次凿开最深那圈肉，袋拍上她屁，啪啪啪的声音在瓷砖墙面之间来回弹，跟浴室里说话的回声差不多，嗡嗡的。洗手台上的洗手被震得往前挪了两厘米，按压晃了几下，有半滴洗手从出口渗出来，挂在瓶嘴上。

        沈雨棠被颠得话都说不全了，每个字被撞成两截从嘴里蹦出来。她右不知什么时候勾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卡在他腰窝里，那只还挂在脚上的高跟鞋终于也掉了，摔在他小上弹到地面。里像被一颗活的肉棒得发疯，痉挛得厉害，淫水被挤得出来，浇在他小腹上，热得手。

        “你把旗袍撑——撑坏了——”

        非但没停，还空出右手来扯她旗袍的前襟。斜襟的盘扣他拆不了，手指，抠了两下没抠开第一颗，直接把手从领口底下伸了进去。缎面被他的手臂撑出一个大口子，他整只手探进去，把她左边那团没有任何内衣遮挡的肉连着尖一块攥在了掌心里，手指收拢，狠狠了一把，拇指碾上那颗已经得发疼的尖，掐了两下，肉被挤得变形。

        “贺——贺烬——有人敲门——”

        他没停。

        “行。”他额上的汗滴在她锁骨上，顺着缎面领口往里淌，“你行。”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洗手台在墙面上撞出了沉闷的咚咚声，台面底下那排水跟着震，上挂着的一滴冷凝水被震落了，滴在地面上的那只高跟鞋的鞋面上。鸡巴在里抽插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到最深，把那颗震到台面边缘，晃了晃，没掉，卡在洗手瓶子旁边。

        他的腰不要命了。

        外面走廊上确实响了两声，不像敲门，像有人路过碰了一下墙面，鞋跟在大理石地上哒哒走了两步就远了。

        她的高跟鞋从左脚上掉了一只，鞋跟磕在地面上弹了两下，到洗手台底下的排水旁边，鞋面朝上，红色的鞋底对着天花板。右脚那只还挂在脚趾上，随着他每一次冲撞晃来晃去，鞋跟在空中划着弧线。

        “啊——贺烬——不行了——”

        连着三四十下往上猛，速度快到他的腰腹肌肉都在肉眼可见地绷紧收缩，小腹那人鱼线的沟壑因为发力而深得像刀刻的。她被他钉在镜面上颠得发全散了，低髻的簪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发垂下来黏在两个人的汗里面，黑的一缕搭在他的白衬衫肩膀上。镜面上她后背蹭出的那片雾越来越大，水汽顺着镜面往下淌，在她腰的位置汇成一细，滴在洗手台面上。

        沈雨棠两只手死死攥着台面边缘，指甲抠在大理石的倒角棱上，台面往她后溅的水花打在她旗袍的后摆上，洇了一大片深色。她整个人被他的力撞得在台面上一耸一耸地往后，后背在镜面上蹭出吱吱的声音，镜子上被她的肩胛骨和后脑勺磨出了两块雾。里被得翻江倒海，淫水被他的鸡巴搅得咕啾咕啾直响，顺着大往下淌，滴在地面上。

后脑勺往后一仰，磕在镜面上，疼了一下但是顾不上。被那颗折磨了将近四十分钟的内得不成形，又又热又松，他进来的那一下没费半点力气，整没到底就进去了，一直到颈口上，端抵着那块肉碾了一下。被撑得变形，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沟往下淌，瞬间把台面弄了一大片。

        沈雨棠小腹那弦在某一次他到最深的时候断了。她整

        他开始动了。

        “——”他闷哼了一声，两只手从她膝盖换到了她的腰上，十手指掐着她被缎面包裹的细腰，指尖陷进缎子底下的肉里，“里面烂成什么样了，进去都兜不住。”

        “坏了再买，”他低咬住她脖子侧面那块刚褪完印子的肤，重新了一口，嘴上着她的肉，声音混，“回给你买十件，把你这件旗袍撕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