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凑过来，嘴着她耳垂，热气全进她耳：“中场休息十分钟，要不要去洗手间。里面有人，我可以把你按在洗手台边上，从后面干进去，把这颗假鸡巴出来换成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到你哭。”

        贺烬偏过看她，那滴泪的痕迹在她脸颊上留了一反光。他拇指从遥控上松开了。

        沈雨棠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呼还没平。那颗假鸡巴还在她里待着，不震了，但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硅胶壳被温焐得跟她自己的肉一个温度，卡在里不上不下，着子口轻轻，带起一点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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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六万――”拍卖师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那颗东西在她里疯了一样地震，频率高得她能感觉到内被那层硅胶壳振出了细密的麻。从口到颈到子口全在发麻，麻劲儿顺着尾椎骨往上蹿，蹿到后腰她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小腹抽搐，口疯狂收缩，淫水一一往外，把缎面裙摆彻底透。

        她睁开眼瞪他。眼角还红着，睫上挂着没掉下来的半滴泪，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明显的：“我……我自己去。”

        “八十万，成交。”拍卖槌落了。

        掌心里全是汗，漉漉的。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贺烬低看了一眼她的手，没拿开，拇指在遥控上又按了两下――关了，又开，关了，又开，一下最高档一下停，一下最高档一下停。

        “那我等你。”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间那摊痕上。

        这比持续震更要命。每次停下来的那半秒她的刚松一口气，下一秒又被最高频率的震动劈盖脸地砸回来，松紧松紧，里的肉被这种忽停忽震的节奏搅得完全失控，开始不受她意志支地收缩，口一张一合地那颗假鸡巴，像在求他把真鸡巴插进来。

        第三次有人举牌的时候他直接按到了最高档。

        “八十万，第一次――”

        贺烬的左手一直没停，遥控的三个档位他来回切，像在玩一个只有他知规则的游戏。他右手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结了一下，瓶子放回去的时候碰着了拍品册子的边角，册子往前了两厘米。

        她浑像被抽了骨一样往椅背上下去，后背的缎面贴着质椅面，了一大片。口在大幅度起伏，旗袍的缎面随着她的呼一紧一松，尖的轮廓比刚才更明显了，立着，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形状，已经得发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顺着沟往下淌，滴在椅面上。

        他按到了最高档，这回没松手。

        他子的面料是纺羊的，薄，她五手指抓着他膝盖上方那块布料，指节攥得关节发白，面被她揪出了一把褶子。

        每举一回，贺烬就按一下。

        沈雨棠眼角红了。不是要哭，是生理的，眼睛发酸，泪被里那过载的刺激出了反应。她咬着后槽牙，嘴绷成一条线，鼻翼在微微翕动，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啊”。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贺烬。”她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几乎没有音量，尾音却得要化，“关掉……我受不了了……”

        震动停了。

        “我陪你。”

，盛在黑绒的托盘里，灯光一照绿得发乌。起拍价高，六十八万，举牌的人也多，稀稀拉拉举了五六回。

        “不用。”

        不是第一档了。

        她右手猛地抓住了贺烬的西。

        她眼尾那滴泪终于没兜住，顺着颧骨往下了一截，到嘴角的位置被她拿尖走了，尖过的那一瞬，假鸡巴又被震得弹了一下，她整个人弓起来，小腹一抽一抽地缩，口死死咬住那颗震动的假鸡巴，里一阵一阵地绞，出一透明的淫水，浸透了缎面。

        贺烬把遥控放进自己西口袋里，左手覆上她攥着他的那只手，手指一一掰开她的手指，掰开以后把她的手翻过来，在她掌心里轻轻握了一下。

        持续的、不间断的、最大功率的震动，在她最深的位置钻着转。沈雨棠两条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一下一下磕着，发出轻微的笄笄声。她抓着他的那只手指甲几乎要掐穿布料，另一只手攥着椅子扶手，扶手的面被她掐出了一个深坑。里像被进一颗会咬人的小兽，震得她小腹痉挛，子口狂乱收缩，出几热，把整个裙摆彻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