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太深了……慢、啊……”她指甲抠进他汗的背，却缠上他的腰，里越夹越紧。

        他被夹得低骂，速度更快，一次次凿开最里面那圈肉。她先到了，高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里一阵阵绞，出来的水把他小腹弄得。他又狠了十几下，低吼着进去，一灌进还在收缩的里，灌到她小腹微微发胀。

        他没上出来，就着这个姿势趴在她上，鸡巴还埋在里面，一一。拇指在她锁骨上最大的那个印子上按了一下，印子周围的肤泛了白又红回去，“明天穿我那件黑色的高领衣，在衣柜第三格。”

        “黑色高领也遮不住耳朵后面的！”她声音还在抖，里着他的，一收缩就往外溢。

        “那就不遮。”

        “贺烬你有没有想过我明天怎么去上课。”

        “我送你去。”他把还半的东西慢慢抽出来，带出一白浊，糊在她红的阴上。他用两手指把出来的又抹回去，按进口，“夹好。别在沙发上。”

        “你送我去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全班都知你是我的。”他站起来，把短拉上，拿起地上的水壶灌了一口，结了两下，目光还停在她一塌糊涂的间，“姜汤我再去煮一碗，嗓子真没好就别说话了。刚才叫那么响，更哑了。”

        他走进厨房，水壶搁在台面上碰着了那个不锈钢调料罐，叮的一声。灶上蓝火打着了，锅里的水开始冒小泡。

        沈雨棠坐在沙发上，还着张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碰就疼，指尖按在最上面那个草莓印上，嘶了一声。底下更糟，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往下淌，沙发垫上了一块深色。

        她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看了一眼。

        脖子上密密麻麻一片，深紫浅红，有几个重叠在一起的颜色更深，像淤青。耳后那个角度最刁钻，除非把发全放下来还得用手挡着，不然从侧面一看就全了。镜再往下，锁骨、口，全是他的牙印和指痕，尖还着。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耳朵烧得厉害。

        第二天早上她穿了那件黑色高领衣出门，衣领子翻了两层，盖到了下巴底下，但耳后那个和下颌线那牙印还是着半截。内是干的，可一走路，昨晚被开的那就磨得发，的牙印藏在子里，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她把发散下来想盖住，走路的时候风一，发飘开，又了。

        贺烬开车送她到教学楼底下，她拉开车门的时候他从驾驶座探过来，伸手把她领口往下拽了拽。

        “你别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