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腰没停，着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每一下都在那个位置上。她子裆那块布料已经被自己的水洇出了一片深色，从外面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里得一塌糊涂，内完全贴在肤上，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下坡。还是你下面那张嘴要到了？”

        “到了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热气全在她耳朵里。

        “贺烬，你手往上放……”

        快步的节奏一点没变，甚至因为过了那个缓坡进了一段平路，的步幅更大了，弹的幅度也更高。沈雨棠的被一次次抛起来又落下去，每一次落下去那物就隔着子进她更深的位置，子的弹力面料被两个人的重压在一块儿，薄得跟没穿差不多。每一下都准地碾过她已经透的口。

        “放哪儿。放在你上更合适？”

        他的右手松开缰绳，搭在了她小腹上。五手指张开，掌心贴着她T恤底下那块平坦的肚，指尖往下探到了的腰边缘，没进去，就搁在那儿，随着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往下按，按到口上方那块最感的位置。

        “那我减速了。你夹紧点，别把水滴在鞍上。

        “嗯。”他声音从她落下来，闷闷的，呼比刚才了，“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夹在子里？”

        前面有个骑行的拐弯标记，钉在路边白杨树干上的一块箭形铁牌子，漆成黄色，上着“03”的编号，底下那排小字写着“前方200米下坡减速”。

        他手没动，掌压着她小腹，又颠了一下，她屁砸下来的时候他腰合着往上了一记，那物隔着子直接在了她口的位置上，布料陷进去一小块，重重碾过花。

        她脸一下就红了，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内瞬间了一片。

        蹄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哒哒哒哒，风从两侧灌进来，把她扎起来的尾散了，碎发糊在脸上。

        沈雨棠手指在把手上了一下，差点没抓住，上半往前扑，他左手拽着缰绳右手捞住她的腰往回拉，她后背重新撞进他口，后脑勺磕在他下巴上。

        “让什么。”他缰绳都没松，腰板直坐着，两条夹着肚子控制步伐，腰却合着的颠簸往上。

        沈雨棠咬住了下，里已经开始水，把内和都洇了。

        “哪儿都行，别往下……”

        “到了……”

        “什么到了……”

        白杨树的影子从两个人上一一地划过去，碎石子路上蹄印一串接一串。远场的铁房上蹲着两只灰色的鸽子，咕咕叫了两声飞走了。

        她“嗯”了一声，没咬住，里涌出一热。

        三拍的跑步节奏比快步更猛烈，背的起伏变成了大幅度的翻涌。沈雨棠整个人被颠得在鞍上弹起来，每一次落下去都重重砸在他间，那物在她和心之间来来回回地碾磨，子的面料被两个人的汗和浸得了一片。口被得又麻又胀，水越越多。

        “你――”

        他间那东西已经完全立了起来，热度隔着两层布料都人，卡在她正中间，随着背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往上蹭，从尾椎骨一直蹭到口，把布料进里。

        贺烬看见那块牌子，非但没减速，反而双猛地一夹腹。

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子里那东西在第五下的时候已经开始变了，在第八下的时候整个了起来，着她的最深往上抵。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地碾过口上方。

        她往前看，碎石路尽是个二十度左右的土坡，坡底下是一片开阔的草地。

        “贺烬――太快了――”

        小灰从快步直接切到了跑步。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鞍前把手，指节攥得发白。脖子上的鬃随风往后飘，偶尔扫到她小臂上，。

        还在跑。

        “快还是我快。你里成这样，是颠的，还是老子的？”

        又颠了一大下，她整个人弹起来足有三寸高，落下去的时候他腰迎上来，那物隔着透的布料，准地撞在了她花上。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得她肉猛地收缩。

        “你让它……”

        “贺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