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手一松，弦弹了，箭飞出去，嗖的一声扎在靶子边缘最外圈的白环上，箭尾还在嗡嗡震。里跟着收缩了一下，把残留的又挤出一点。

        “你刚才我……”

        第二箭她搭弦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他从后面重新包住她的手，带着她拉。这回他没出声，嘴贴着她后颈那截在运动衣领口外的肤，鼻尖蹭着她扎起来的尾，了一口气，尖故意了一下她后颈的汗。

        他没答，手掌从她握弓的手上下来，沿着她小臂内侧一路往上摸到大臂，再顺着肩膀到腰侧，最后两只手都落在她骨上，十手指扣着她运动的腰，从后面把她往自己上扣。

        “七环都没上。”他评价，声音里带着笑，“是因为我你，还是因为你里还夹着昨天的，夹得？”

        她后颈的汗全竖了，口又了一大片。

        不是亲也不是啃，是整口咬下去的，犬齿尖卡在她后颈正中那旁边，力不轻不重，肤被咬出一个浅浅的白印子又慢慢泛红。与此同时他腰往前猛地一送，那物隔着子正正撞在她最底下那个位置――口上方两寸――闷闷地了一记，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已经透的内。

        旁边箭筒里还剩六支箭，铝合金箭杆上贴着编号，最上面那支是07号，白色羽片上沾了点绿色的橡胶屑。

        她把掉在地上的护臂捡起来搁回材架上，走过去的时候还是的，膝盖碰着膝盖，一深一浅的。每走一步，透的内就摩一下已经感的口，把残留的水又挤出一点。

        弦拉满，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气全在她脖子后面那块凹陷的肤上：“放。”

        “你到底是来教箭的还是来蹭我的……你成这样……”

        “我站着没动，你自己手松了。再来，这次夹紧点，别让水把子洇。”他从旁边的箭筒里又抽了一支递到她手里，“再来。”

        “先教，蹭是附赠。你里成这样，是想让我现在就把你按在击线上，还是回去再？”他把弓从她手里抽走放回架子上，转面对她，退了一步，裆明显支起一个鼓包，“下回再来，今天你拉弓姿势不对，回去练练臂力。回去路上先把你分开，把昨天剩下的弄干净，再灌新的。”

        沈雨棠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箭飞出去的轨迹歪得不像话，直接扎在了靶子旁边的隔音海绵墙上，箭杆没入两寸，尾翼还在颤。膝盖发，里涌出一热，把运动中间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后背整个压进他怀里，那东西又贴上来了，比刚才更，贴着她心那块布料来回磨了两下。隔着透的内重重碾过口，把布料都进里。她手里的弓往下垂了垂，弓梢磕在地上的橡胶垫上，发出噔的一声闷响。里已经得一塌糊涂，内完全贴在肤上。

        “我是站不稳才靠的……”

        “我教你放箭的时候发力。你下面那张嘴倒是一直在发力，一直在夹。”

        “嗯。”

        “你发的什么力……”

        她扶着弓，膝盖发，脖子后面被他咬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着，下面更是又热又。

        “那你站稳了再。”他说完腰往前送了一下，不多，就那么一下，那物从她尾椎顺着往下了，隔着两层运动的弹面料，端刚好卡在她两肉中间那最深的里，重重碾过口上方。

        沈雨棠看着他，脖子后面那个齿印还在发，心更是又热又，运动中间已经洇出明显的深色水痕。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回来看了她一眼，“走不走，中午带你吃个烤肉，城南新开那家，人均387，陈放说还行。吃完了再把你按在车后座一回，把上午蹭的账结了。”

        “贺烬……”

        箭离弦的那一瞬间他牙齿咬住了她后颈。

“挪不了，你靠上来的。自己把屁贴上来的，现在又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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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咬我我怎么集中……”

        “脱靶了。”贺烬松开嘴，尖在她后颈那个齿印上了一下，完了把她尾拨到另一边肩膀上，嘴贴着她耳朵说，“注意力不集中。是因为我咬你，还是因为鸡巴隔着子着你，你夹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