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伸手把台面上那半瓶拉菲拿过来，瓶口对着她口。

        “酒别咽，着待会儿。”他着她的肉说话，声音闷闷的，热气在漉漉的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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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里热得跟什么似的，冰一进去就化，化得比老子嘴里的还快，一层一层往里渗，渗到哪她缩到哪。这点冰她就受不了，待会儿那半瓶酒倒下去看她怎么扛。】

        “他自己折的，又不是我折的。”他往门口走，路过那截笔的时候脚尖把它拨到一边，手还搭在她腰上，拇指在她透的裙边来回摩挲，“他愿意折。下次他再来，你就让他听清楚点，你是怎么被我到哭的。”

        他嘴上没停，手指又添了一进去，三手指跟一块撑着，里那点被酒浸过的地方又热又，肉疯狂地收缩。他贴着她那颗已经胀起来的嘬，嘬到第三下的时候她腰弓起来，脚后跟在桌面上磕了一下，一蓬的水从手指里涌出来，浇了他一手，顺着掌心往下淌。

        “贺烬……不行了……你别…………啊……要去了……”

        她弯腰去捡裙子，瞥见门底下那截签字笔还躺在原地，黑塑料笔杆被谁踩了一脚，断口岔出两白茬。

        贺烬低下，嘴贴着她锁骨窝把那口酒走，顺着酒淌过的路往下，到尖的时候停住，把那颗连酒一块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尖绕着晕打转，得又响又深。她腰往上，他手掌摁着不让她动，另一只手还插在她里，手指弯曲着刮弄那块肉。

        沈雨棠低看了一眼自己上，T恤上的酒渍分不清哪是酒哪是别的，裙子了一大片，发散在肩上，脖子上那红印子还没消，尖把透的布料得发。

        “你自己尝……”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拿什么――啊……”

        沈雨棠咬着下，脚后跟在桌沿上蹬了两下，肉疯狂地收缩，把手指绞得死紧。“啊……里面……化了……好凉……”

        “傅寒生那笔……”

        拉开门，走廊里空的，只有尽窗透进来一块斜光，落在地上一排椅子面上。对面主席团办公室的门关了，百叶窗也放下来，里黑着。

        酒混着里的东西，又甜又。他卷着往里送，又出来，反复两趟，故意用尖去那颗已经胀大的。沈雨棠整个人都在抖，双夹着他的，脚背绷得死紧。

        贺烬在她后半步，手掌搭在她腰上，手指隔着裙子按在她口，没说话。电梯门一开，他直接把她推进去，门还没关严，手指就已经重新插了进去。

        他没停，就着那劲又嘬了两下，用力往里，把她高时的痉挛全吃进嘴里。她才回去，口剧烈起伏，T恤透贴在上，尖把布料得高高的。

        “别――”

        他没答，往下走，把酒从她肋上刮下来，一路刮到肚脐周围，那圈酒积在脐窝里，他尖抵进去了两下，故意发出啧啧声。沈雨棠手插进他发里，没推，手指收拢，抓着他那撮发，把脸往自己小腹上按。

        两人往电梯口走。楼梯口拐角上来个人，怀里抱着一筐排球，是育材的，见了贺烬点叫了声“烬哥”，视线往沈雨棠上扫了一下――透的T恤、发红的脖子、还在往下淌的水迹。

        “我这样怎么出去……”

        “出什么去。”贺烬把抽屉推回去，直起腰，手掌从后面伸进她裙子里，直接按在还在发的上，手指轻轻一刮，又带出一缕水，“楼底下就有我的车。你现在夹紧点，别把水滴到走廊上。”

        他往下到心的时候，剩下的酒顺着那已经淌进去大半。口被酒染成淡红，混着水光，阴得发亮。他看着那点暗红混着水光，低把嘴贴上去，一口贴到底，整探进去，卷着酒和淫水一起。

        沈雨棠抬应了一句“嗯”，就一眼，声音发哑。

        “味怎么样。”

感的地方狠狠一刮，同时把嘴里剩的冰水一点点渡进去。

        等她匀些，他把瓶子里剩下的酒全倒在她小腹上，低把酒干净，一路往上，经过还在抽搐的、漉漉的小腹、沾满酒的沟，到她嘴边的时候，嘴里还着最后一口，凑过去嘴对嘴渡给她。她呛了一下，酒从嘴角出来，混着刚才被到失神时留下的口水。他拿拇指抹了，又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干净。

        酒已经倒下来了，凉得她猛地一哆嗦，深红色的酒顺着锁骨往中间淌，过沟，把尖冲得立起来，再往小腹走。白T恤被酒彻底浸透，贴在肤上，隐约透出下面两点深色。酒顺着腰线往桌面淌，一分已经进了还在张合的口。

        “我尝过了。”他把空瓶子往抽屉方向一搁，弯腰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脚一落地她还是的，扶着桌沿站住，口还在往外滴水，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比上回那瓶好。你里面也比上回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