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行吧我走了。对了你爷爷说让沈雨棠自己去，你要真跟着回去他就不开门。”

        “爱开不开。她是我的人，我跟到哪儿他都不着。”

        “你这话我没法跟我爸转述。”

        “你就照原话说。”

        陈放走了之后，沈雨棠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间还在微微发抖，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你爷爷在打听我家里的情况。”

        “嗯。”

        “你觉得他想干嘛。”

        “先摸底再下菜碟。”贺烬回来往沙发上一坐，手直接伸进毯子里，掌心覆住她还在发的心，指尖轻轻刮过那，“别想了，周日去了就知了。到时候让你夹着一肚子站在他面前，看他还能说什么。”

        “万一他真不让我进……”

        “那我就把车停门口等你，你出来了我带你走。或者直接在车里把你再一顿再让你进去。”

        沈雨棠看了他一眼，把脸往毯子里缩了缩，嘴角却弯了一下。

        “笑什么。”

        “笑你说这种话跟真的要私奔似的。”

        “本来就差不多。”他把毯子从她脸上扒下来，拇指过她还红着的角，“你是我的人，到哪儿都得跟着。里夹着我的，走到哪儿都是我的味。”

        她拿脚踢了他一下，被他攥住脚踝往跟前一拽。茶几上那杯凉透了的豆浆被带了一下，晃出个圈。他手指已经再次探进她的里，慢慢抽送。

        “你爷爷要是给陈放他爸打电话，是不是把该问的都问完了。”

        “差不多。”

        “那他还让我自己去。”

        “他让你自己去就是想单独看看你。”贺烬把她脚踝松开，往沙发背上一靠，手指却还埋在她里面轻轻搅动，“老爷子事向来这样，先在外围打听一圈，再把人叫到跟前自己看。看你被我熟了没有，看你里是不是只会夹我的东西。”

        “那我得准备什么……”

        “准备什么，你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最多让我先把你到合不拢再送你进去。”

        “你爷爷又不是一般人。”

        “你也不是一般人。”他伸手把她嘴角那点沾的油抹了，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干净，“你是沈雨棠，我给你撑腰。谁敢为难你，我就把谁按在地上。”

        沈雨棠没再说话，把毯子拉到肩膀上往他那边靠了靠。贺烬顺手把她揽过来，让她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手还在毯子底下慢条斯理地插着她的，把残留的和淫水搅得咕啾作响。

        “那糕还吃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