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真不让进呢……”

        “那你就躺着，我去买饭。”

        “起来。”他拍拍她还在发的，掌心故意过她那些痕。

热的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里被出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交合往下淌，把床单都洇了一小片。

        门锁响了一声，贺烬拎着两袋早餐推门进来，看见她举着手机发愣的样子，把袋子往桌上一搁，“怎么了。”

        “他说让我自己去。”

        【一大早被窝里全是她上的味儿，昨晚洗完了也没换床单，一洗发水和混在一起的甜味。底下烘烘的，一进去就裹得严严实实，肉又又会，这他妈谁忍得住。】

        沈雨棠咬着想了想，里被他手指若有若无地搅着，又有点发热，“你觉得他到底想干什么。”

        “想你。”他答得干脆，凑下去在她肩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想把你到哭，想看你一大早被我干得合不拢。”

        “你昨晚说今天去超市……”

        “贺烬――”

        “那你别夹这么紧，松一点我慢一点。”他嘴上说着，动作一点没慢，反而更深更重，每一次都整退出再整撞进去，狠狠碾过她最感的那一点，得她肉痉挛着收缩。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落下去。间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随着呼慢慢往外渗，把弄得又又黏。

        “你还去超市……”

        沈雨棠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正琢磨怎么回，第二条短信又进来了：别带贺烬，你自己来。

        沈雨棠拽了拽他撑在枕旁边的胳膊，指尖陷进他肌肉里，“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她躺回床上正要合眼，搁在床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短信就一句话：我是贺烬的爷爷，周日下午三点别迟到。

        贺烬想了想没说能，他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去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又把她按在瓷砖墙上，手指探进还在往外的里搅了搅，把那些白浊抠出来一些，才给她干，回被子里。

        晨光从窗帘里漏进来一条，照在床柜上那个钥匙扣上，金属反着光在墙上晃了一下又晃回去。沈雨棠被他从背后扣着腰，整个人被得在床上往前，不得不用手撑着床板，尖随着撞击一下下地摩着床单，又痛又爽。

        “说了买衬衫，你总不能让我周日穿件破衬衫回去。顺便再买点东西，把你周日要带去的东西准备好――比如能把你堵得更久的东西。”

        “在。”他得重，汗水从口滴到她背上。

        “不知。”他嚼了两下咽了，手指却又往里探了探，把残留的搅出细微的水声，“先吃饭，吃完去超市。”

        后来她嗓子哑得说不出话，高的时候整个人痉挛着了一次，淫水混着前一夜残留的从交合涌出来，把他的和袋都打了。他才低着在最里面，的一灌进她还在收缩的里，得她又抖了几下。他倒是神清气爽地从衣柜里翻出件干净T恤套上，又把昨晚扔在洗衣筐里的衬衫捡出来丢进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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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了。”他把豆浆插上递给她，眼神却落在她被子下微微分开的上，“下午我送你到门口。”

        沈雨棠把被子拉到下巴点了点，贺烬换好衣服出了门。

        “你爷爷给我发短信了。”

        “他不让进我就把车停门口等你，他总不能把你扣那儿。最多让你夹着一肚子站在他面前，看他还能说什么。”

        “起不来……”她里还夹着他的，一动就往外渗。

        “你试试自己折腾一晚上再被折腾一早上，我看你起不起得来。”她声音又又哑，还在细细地颤。

        “有那么夸张？”

        “我先去买饭，回来再带你去。你里还夹着我的东西，先躺着养着。”

        贺烬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搁到床柜上。他俯在她嘴角亲了一口，尖尝到她还带着情的味，“先吃饭。”

        “他说的别带你。”

        “慢一点……腰要断了――”

        “他说别带你就真不带？”他把小笼包的盖子揭开推到她面前，手却伸进被子里，掌心覆住她还在发的心，指尖轻轻刮过那还在渗水的，“你是我带回去的人，我不在场算怎么回事。他要是敢为难你，我就把你按在车里再一顿再让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