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被他那一下按得发麻，小腹深窜起一剧烈的酸胀，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爱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把牛仔内侧都浸了一片。她偏过躲开他的嘴，下巴正好凑到了那只支在台面上的银灰色电容麦克风旁边，带着哭腔和腻的息声，毫无遮拦地冲口而出：

        “贺烬……别摸那里……嗯啊……手指……太深了……”

        贺烬也听见了。他抬起，看了一眼那只亮着红灯的麦克风，眼神暗了暗，抽出还埋在她牛仔里的那只漉漉的手。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水，拉出细细的银丝。他不紧不慢地伸过去，啪嗒一下，把那个红色的拨杆开关重新拨回了“OFF”。

        “听见就听见了。”他俯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眼底全是得逞后的恶劣与疯劲，“省得那些收表的、拉小提琴的，一个个总往你跟前凑。现在全校都知你在老子手里成什么样了。知你被老子手指得水直，知你叫得有多。”

        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在拍广播室的门：“里谁啊？广播怎么没关麦？学生会查岗了！”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整个校园彻底炸锅的嘈杂嗡鸣声。

        一阵短暂的电麦啸声过后，这句又又媚、尾音还带着细碎颤音的女声，通过教学楼上那十二个大功率高音喇叭，清晰无比地、一字不落地传遍了整个京大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四百米标准塑胶场上，大二测的八百米跑刚响哨子。

        场上正在跑步的、排队等测肺活量的几十个学生同时停下了脚步，齐刷刷地抬往喇叭方向看。旁边两个育的干事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低声骂了句“卧槽，这不是沈雨棠的声音吗”，另一个赶紧去捂他的嘴，眼神往傅寒生铁青得像死人一样的脸上瞟。

        “干净。”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自己的水，自己尝尝。”

        沈雨棠撑着调音台想爬起来，得直接往地上，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完了……全校都听见了……你快让我出去……”

，的嘴贴着她锁骨下方的肤一路往下吻，粝地过她的沟，最后住一边，用力，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发的小肉粒。藏在牛仔里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开紧窄的口往里探了半寸，热的内立刻绞住他的手指，又又紧，像一张小嘴在。拇指在阴上狠狠一按，同时中指整插进了她淋淋的里，弯曲着抠挖那块最感的肉。

        傅寒生站在原地没动，两条像灌了铅，指甲死死抠进掌心里，抠破了昨天在御景湾门口摔出来的旧血痂，血珠顺着指往下滴，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出去干嘛，出去跟他们解释老子刚把手指插进你里？解释你被老子摸阴摸到？”

        沈雨棠吓得把脸埋进贺烬口，大气都不敢出，里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残留的快感让她发。贺烬单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另一只手还在她屁上狠狠了一把，隔着牛仔住那两肉。他转看了一眼通往隔小乐室的暗门，拽着她的手腕推开那扇门，闪走了进去。门刚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和拍门声就变得更近了。

        滋――

        广播室里，沈雨棠听见窗外场方向传来的那声极其短暂的回音，整个人瞬间僵成了石，脸色刷地白透了。里还绞着贺烬的手指，得一塌糊涂，可羞耻和恐惧却让她全发抖。

        沈雨棠羞耻得眼眶发红，可还是被迫张开嘴，颤抖着过他的拇指。咸腥的味立刻在尖炸开，她自己的味。

        傅寒生站在跑外侧的材室门口，手里拿着块秒表，上的蓝色运动服洗得有些发白。广播喇叭就在材室屋正上方，那声带着息的“贺烬，别摸那里”炸响的瞬间，他手里的电子秒表啪嗒一声掉在水泥地上，塑料外壳摔裂了一，晶屏上的数字卡在了“00:14.82”。

        贺烬没让她走，反而用那只刚拨完开关、指尖还沾着她透明的右手，一把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他低下，看着她吓得发红的眼眶，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的下，把手指上那点属于她的咸涩，一点一点全蹭在了她的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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