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干脆换了位置。

        “今天风浪大。”他答非所问，语调平得像是真在说海况，下却又重重碾过阴，把那颗压扁，“船一颠，不好进。进了会被浪到口，你叫出声，门外搓麻将的都听见。就磨。用口着。着别吞。”

        “嗯？”他咬着她的下，把那句求吞进去，翻搅，再松开，银丝连着两人的嘴。

        他退开半寸，把她两条并拢抬起来，架在自己一条大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被大夹紧，中间只留一条细。那物从正面进去，卡在她并紧的里――抵着阴，整陷进大内侧最的那片肉和阴之间，两都挤着她，一下一下地往前。每一下，就碾过阴，就摩过口外面，袋拍打着她的。船就跟着晃一下，床上那几个枕被震得从床到床尾，又从床尾回来。

        他确实没往里进。就着那物在外面来回蹭，冠状沟一次次刮过口那圈最感的肉，一次次碾过阴。蹭到沈雨棠的内侧被他磨得发红发，蹭到她自己那点水把两个人的都浸得腻，发出细密的、黏腻的水声，混着船木的吱呀。蹭到整张床单被她蹭得皱成一团，把她后背底下的那块布料都卷出了棱。她的淫水已经在深灰床单上洇出一大块深色。小腹酸得发紧，肉空绞着，每被过一次就出一小，浇在他的上。

        沈雨棠的下半被他夹在间，里被那的东西磨得又又麻。口被大夹着，被鸡巴的侧面一下一下地刮过，却吃不进去。她想合，合不拢――已经并着了，被他夹得更紧；想分开，好让那东西真正插进来，又被他的手臂锁死。那种贴着心外面反复撞击的节奏混着海浪的起伏，让她整个人分不清是船在动还是他在动，只觉得小腹深那点酸麻一寸一寸往上爬，爬到咙口变成一串压不住的闷哼，全被他俯下来的嘴堵了回去。他吻得很深，吞她的叫，咬她的，下撞得又快又重，一次次从阴上碾过去，把那颗磨得又红又，可怜地翘着。

        “夹紧。用大。不许吃。”他的呼

        不进去。只是。

        沈雨棠两条被他分开卡着，只能维持着敞开的角度，随波一下一下地承着他那点研磨。她的手抓着床的包边缘，指甲抠进革的纹路里。口每被碾过一次就绞一次空气，绞出更多水，把两个人的小腹、他的袋、她的会阴全浸得腻。舷窗外的海面在晃，床那盏灯也在晃，光斑在舱上走了一圈又一圈。她能看见自己的在他下被磨开、被磨、被磨得外翻，能看见那乌红的鸡巴在自己心上来回，上全是她的水，亮得反光。

        每次到最上阴的位置就重重地压一下，碾进肉里，然后再顺着往下开。船每次沉下去，他腰上就收着力，那东西也跟着稍微离开一寸，口空虚地收缩，吐出一口水；又被紧接着的第二个浪推回来，重新压上去，挤开阴，抵进口半个冠状沟，停住，不进。

        “要去了……你再不进……我……啊……”

麻将，谁也想不到这屋床上躺着谁――沈大小姐，被开了还合不拢，内扔在海里，现在敞着，口对着老子的鸡巴一张一合。刚才在甲板上就插进去了一次，这会儿风把她底下得凉丝丝的，一贴上去还是热的。不进去。就磨。磨到她求。磨到她自己把往上送。】

        “别磨了。”

        他先是趴下来，膛贴着膛，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上，尖被他的肌碾扁，随着波浪一起摇晃。那的物抵在她的心外面，嵌进阴中间，冠状沟卡着口，却不越过那槛。船每次往上，他就跟着那惯往前一送――从会阴一路到阴，重重地压过那颗，把她压得腰弹起来；然后再顺着往下开，过口，口拼命，住冠状沟，被他故意抽开。

        他没着急往里去。

        “贺烬……别磨了……进来……甲板上都进来过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想把口套上那东西，“空的……风灌过，手指进过，鸡巴进过……现在堵上……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