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在地毯上叼咕了半寸。直接挤进她嘴里，撑开牙关，抵上面。

        【她嘴怎么这么热，得跟棉花似的，一上来老子眼前发白。刚才在窗边已经被老子整开、灌满，这会儿还着刚从她里抽出来的鸡巴，眼尾红得能滴血，嘴角已经在往下淌。外面那帮人还在敲键盘，知不知他们的贺总现在正被沈大小姐跪在大班台底下叼着，从她里往地毯上滴，从她嘴角往下巴上淌。】

        沈雨棠不太会，只能凭本能去、去。腮帮子收得很紧，口腔被那东西撑满，被迫贴着底下那。她尝到自己的水，尝到，尝到他肤上雪松和汗的味。牙齿几次差点磕到他，被他拿指腹抵着下巴提醒着往后撤了撤――“收牙。用。像你的鸡巴那样。”端抵到咙口的时候她会干呕，肉收缩着绞住，眼角出一层水光，生理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掉，鼻息全在他那最感的肤上，在卵袋上，激得他脚底下那双鞋在地毯上一下一下地磨。

        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溢，从嘴角拉出亮丝，滴在她着的尖上，再滴到地毯上，和她里漏出来的混在一起。她跪着的大在抖。无痕内还挂在左膝弯，每深一次，口就空绞一次，又挤出一口白浊。一百零二层的总裁办，门关着，女秘书刚走，走廊里键盘还在响，大班台底下沈雨棠的嘴里全是他的鸡巴，咙里全是被出来的、压抑到几乎没有声音的呜咽。

        贺烬没让她太久。

        也就三四分钟。他看着她――看着沈大小姐跪在他的大班台底下，连衣裙堆在骨，从领口坠出来，嘴被他的鸡巴撑成一个圆，眼尾全是泪，嘴角全是水，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涎和残。这比出来更带劲。他要的就是这个：她着，他批文件，门外有人走路，她的还在往外漏他刚刚进去的东西。

        他把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抬起来，隔着裙子按在她的上，掌心顿了顿，然后慢慢收紧了力，把她往上提了半寸。从咙口退到面上，带出一大涎水。他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调子，从桌板底下压出来，压着桌沿，只说了三个字：

        “到这儿。”

        他没。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还着，青着，端拉出一连着她下的亮丝，断在她下巴上。他要的就是看着她在桌子底下被自己按着吞吐的样子，看她嘴角拉出一亮丝、眼神发懵地跪在短绒地毯上、脸颊还留着被他子磨出来的浅红印子，看她合不拢的还在往地毯上滴。这东西他自己憋着难受，卵袋涨得发疼，可这种难受比什么都带劲――在窗上那次是给整座城看的；在桌子底下这次，是给门外面那双高跟鞋听的。

        他把拉链自己拽回去，铜扣啪地扣上。布料立刻又被出一个弧度，痕从里渗出来一小块。顺手从旁边抽了张纸巾递下去，扔在她膝盖边的地毯上，扔在那摊和水旁边。然后他重新坐直，把桌面那张对账单拿起来，一页一页翻，翻得很慢，翻到最后一页又翻回第一页，眉梢都没动一下。桌板底下，他的鞋尖还抵着她的小，像怕她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