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沈雨棠把杯子放回餐台。手指有点抖。口却在他掌心按下来的时候又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已经透的丝往下淌。

        “你刚才看他的眼神。”他顿了顿，手指在她腰后收紧了一下，五指陷进肉，隔着薄缎能摸到她没有穿内衣的腰线，又松开，大拇指在腰窝上缓慢地、惩罚似的碾了一圈，“跟看路边一条没人领的狗似的。他看你的时候，老子的鸡巴还着，拉链还开着，上面全是你刚才的水。他看懂了。让他看懂。这张是谁的，这上的灰是谁按的，这嘴是谁捂着让你叫不出来的――他看懂了就。”

        沈雨棠偏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有恼，眼尾却还着，是酒窖里没退干净的红。贺烬没再说话，端起她放下的那杯气泡水，仰喝了一口――喝的是她喝过的那杯，印还在杯口。然后把杯子搁回去，指在杯口边上弹了一下，气泡水里的气泡被他弹得乱窜。他的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没有拿开，像当众宣布所有权。

        他拽着她的手腕往门口走，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指节扣进她腕骨里，力跟带她下酒窖时一样死。宴会上几个往这边看的亲戚，视线跟到门口就断了――有人看见他没拉好的拉链，看见她皱裙摆和红耳，看见他的手扣在她腰上，什么都没说。

        到了车里，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在后座上。车门一关，隔音把宴会厅的钢琴声切成闷响。他没有立刻点火。先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从副驾上拽过来，吻下去――吻得很深，很凶，牙齿磕上她还着的下，伸进去翻搅，像要把酒窖里没完的那截补上。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裙摆底下，掌心贴上她大内侧那片还着的肤，两手指隔着泡透的丝按上口，中指陷进阴中间，按住那颗还着的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沈雨棠整个人抖了一下，呜咽被他堵在嘴里。口立刻绞紧，又吐出一口水，浇在他指腹上。

        “还在。”他松开她的嘴，声音哑得厉害，指腹在那上刮了一下，把布拨到一边，指尖直接贴上的肉，“上车还。酒窖里只让你着高，没插进去，现在空得受不了了？夹着。回家再给你。”

        他抽回手，把那两亮晶晶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后自己低，从指到指尖，把她的水干净。这才从副驾前面的手套箱里翻出个打火机，点着烟抽了一口，烟雾从车窗里飘出去一点。他开车的时候左手搁在档把上，右手搭在方向盘下沿，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喇叭下面的那块塑料。西装的拉链他还是没拉好，那东西在黑暗的车厢里把面得老高，每换一次挡就一下。

        沈雨棠靠在副驾上，并着，并不住。口一张一合，丝细边刮着阴，车一颠就磨过一次。她能闻见自己上的味――檀木香水、橡木桶的霉、没有、全是淫水被捂热以后的腥甜。后座上他的西装外套还带着酒窖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