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九点半的时候聚餐还没结束，麦当劳外卖刚到不久，一群人又开始玩起别的游戏。

        有人还是不信：“真有人能没点娱乐生活吗？说不定他刷了什么别的你不知呢？”

        谢渝汐只觉得尴尬，许穆连忙帮着解围：“你们就别开人家玩笑啦。”

        “啊这么冷淡的吗？”

        众人又去闹许穆，许穆也不好再藏着掖着，掏出手机任人刷，主页推出好些个唱唱、长相甜美的年轻女孩，好在穿着还算得。

        谢渝汐也觉得奇怪。即使只见过那女孩一面，也看得出是个有点冷漠高傲的人，没想到竟是个网红主播。

        最后一条发于三分钟之前。

        谢渝汐：“刷题。”

        【我到了。】

        “是是是，老板大气。”

        几个同学凑近品鉴了一番。

        有人对谢渝汐说：“小学妹你得把他看紧点，刷多了容易虚。”

        和上次给人的清冷感不同，屏幕前的她语气亲和、笑容温婉，偶尔停下来和观众互动，甚至面对某些骨调戏的弹幕，也能不恼不怒地礼貌回应。

        闹了一阵，忽然有人提出：“对了，谁有谢神的抖音号啊？想关注。”

        “哎哟，都护上了。”

        许穆：“……主办方明明是我好吧。”

        她转望见张默正站在门外的走廊打电话，隔着玻璃她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但他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像是在和电话里的人吵架。

        虽然妆容看着成熟，但目测年龄不算大，也不确定有没有毕业。

        “谢谢。”她礼貌地朝对方笑了笑。

        刷主页活动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直到刷出某个男生屏幕上齐刷刷地全是材火辣感的美女，暗示动作拉满，引得众人接连调侃。

        谢渝汐吓了一，赶紧打开通讯件，发现他已经给自己发了好几条消息：

        周围传来心照不宣的笑声：“懂的兄弟，懂的。”

        【结束了没有？】

        是张扬。

        “……他应该没下这个。”谢渝汐如实回答。

板该你了！”

        有同学主动给谢渝汐拿了汉堡鸡块：“学妹太瘦了，要多吃点啊。”

        “那我还真不确定……可能吧。“谢渝汐指了指隔，“你们不如问张默。“

        【过来接你。】

        “！”男生红着脸把手机抢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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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人都在起哄，张默充耳不闻，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妆容艳、极尽讨好姿态的女生的脸。

        没过多久，张默回来了，却没有回座位，只说了句有事便提前离席。

        有人问谢渝汐：“小学妹，有没有关注你哥？能看看嘛？”

        “我觉得一般啊，很普的一张网红脸，还加了美颜。”

        【出来。】

        “刚还说游戏才是真爱，这么快就迎来第二春了。”

        此话引发嘘声一片，熟识人士纷纷拆台，连他某时某刻在教室公然播放边视频等事迹都一一举证。张默招架不住，只好摆手认栽。

        这个局有很大一分是张默组织起来的，故有人不解：“怎么主办方还走了啊？”

        “行啊。”许穆倒也爽快地掏出手机加单。

        “我靠，张默你干嘛？”

        还没来得及细看，旁边张默脸色一变，伸手把那人手机夺了过去。

        吃吃喝喝间她没注意看手机，等再次拿起来的时候，屏幕上多出了三个未接来电，都是谢云尝打来的。

        “我也！好奇学霸的主页是啥样的。”

        “6。”

        张默盯着直播看了几分钟，脸色愈发难看，倏而站起，推门走出食堂。

        还有人在陆续刷短视频，忽然，对面一男生发出惊叹：“我草，这个美，歌唱得也好听。”

        众人正等他爆什么猛料，他又慢悠悠补充，“但那都包正经的呀，毕竟我也很正经的对吧？”

        他忍不住找补：“我平时不刷的，都没怎么点开过，我也不知为什么给我推这些。”

        她正要回信息，只听旁边有人喊了一声：“哎呀！看谁来了。”

        “你正经个鬼！”

        “讲真，我还是吃不惯米其林，感觉也就那样，还不够吃，要不再点个麦当劳吧许总？”

        “平时没少吧？难怪看着肾虚。”

        谢渝汐抬起，就看到谢云尝从门口走了进来。

        “原来你喜欢这款，早说嘛。”

        谢渝汐只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偏过看了一眼，是一个长发女生在直播唱歌，妆容和上次见到的不大相同，但那五官轮廓，她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张默正低刷手机，闻言抬，坦然：“人怎么可能一点娱乐生活都没有嘛。”

        “啥也别说了。”

        “附议。”

        “那他不刷抖音刷什么啊？快手？B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