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脸，张任试图调整情绪，却发现面肌肉早已僵。

夕阳西下，办公室沐浴着落日的余晖，远的城市也披上了金灿灿的外衣；夜幕降临，

张任嬉笑脸：“我愿意卖啊，你愿不愿意买？”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周唯怡冷声：“牺牲休息时间，周末坚持‘加班’，您会不会太辛苦了？”

“……神经病。”

然而，落地窗玻璃的镜像里，却倒影出总裁的大红脸和Miss周的窃笑不已。

“！”

“不会不会，为人民服务。”

他磕磕巴巴地问：“你，你怎么知这些？”

“你不知而已。”

他换成委屈的语气：“神经病怎么了？残志坚不行啊？”

看到听众瞠目结的表情，周唯怡只觉得扬眉吐气。

尊严受到严重侮辱，男人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用力别过去，拒绝再和她说话。

“凭什么？”张任愈发来劲。

他赶在下班前半个小时起床，换好衣服、洗漱完毕，这才踩着点打开大门，冲门外那人灿然一笑：“周秘书，咱们是不是该回家啦？”

听到那欠扁的语气，她差点拍案而起，却因为正值下班高峰期，咬着牙又回到座位上：“我还有些材料没整完，晚点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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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勾一笑：“2004年，有家连锁风俗店计划在澳洲上市，因为持续盈利能力不被看好，最终发行失败；2014年，我们把它包装成地产概念，开盘当天就溢价百分之百。”*

“我们公司的业务这么繁忙？”张任眨眨眼睛。

她又故作大度地“安”：“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当职业的牛郎不行，就当业余的，最不济还是兴趣爱好嘛。”

“……要接受全面检，不能有病和犯罪记录，酒驾都不行。”

听出这话里的讽刺，他倒也没生气，而是将长搁到办公桌上，背靠着椅子，一翘一翘地晃悠起来：“术业有专攻，专业人专业事嘛。请那么多人替自己打工，还得凡事亲力亲为，钱岂不是花得太不值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他喜欢逗趣，当然也被言语调戏过，只是没想到对手会变成周唯怡。女人取下眼镜后，不止容貌变得亮眼，就连表情也无比生动，甚至意外地……不着调。

“首先是面试，即便你长得可以，也过不了第二轮。”她顿了顿，语气十分平静，“会有职业测试，‘反应’不灵，或者太灵的都不行。第三轮才是实际作，技巧、时长很重要，总归是考力……”

下班时，其他员工路过办公室门口，只见张任靠坐桌边，似乎在交代事情，周唯怡则忙着敲打键盘，显得很是敬业。

感觉又好气又好笑，周唯怡干脆板起脸，上下打量着对方，一本正经：“像你这样的，真的卖不出去。”

张任听到这里，已经下意识地收回长，整个人呆若木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唯怡哼了一声，话里有话地说：“大事小事都交出去，当心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

长篇大论完毕，她简单结论：“别以为年轻就好挣钱，男从业者和女不一样，没有职业上升空间，大分人都坚持不过六个月。”

张任这次上了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