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桌旁坐下，都在思考，没人说话。

他的语意满是自嘲。

西凌风自然是明白东倾月想表达的，他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面色一沉，“哥，刚刚的，你发现有何不妥吗？”一句话到了末尾，隐隐能听出他语音的颤抖。

直到拽着李清瑟离开房间，西凌风才敢抬眼看向门外，隐隐见到两人背影。“这人是谁？”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别样情绪。

东倾月回看着他，面上满是认真和谨慎，“你也这么想？”

西凌风笑了，摇了摇，“哥，她不是为了还我的情，而是为了你，刚刚她已经说得很清楚，最伤心的人不是她而是你。”他干笑两声，“没想到，最后天真的是我，她却看的通透。”

室内气氛诡异，好一会两人都没说话。最终，东倾月长叹口气，“我一直在逃避，看来现在必须正视了，我也怀疑，就是……他。”他没说出那个“他”到底是谁。“如果按照之前你给我描述的事情经过，又结合瑟儿说过在何时何地找到，我觉得，八九不离十。”

也许因为两人是孪生心心相通，也许是两人有着共同经历，一句话，不用过多解释，两人便明白其意。

西凌风呼一滞，眼神中满是挣扎，而后常常呼出一口气，“……不。”

虽然两人从未见过穆天寒的真容，但十几年的朝夕相，对方的气势及眼神都深记于心，尤其是西凌风这种擅长看人眼色之人。

西凌风一愣，“医治伤疤？”

西凌风面色微青，“那眼神，虽不像从前那般犀利，但一个人又如何在这短短时间改变，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谁的眼神能带着嗜血。”他一边说着一边回想刚刚与那名成为的男子的短暂对视，越来越肯定自己的猜测。

东倾月点，“是，她想在上研习如何治疗伤疤，而后找到你，还你的情。”

“为什么那么多天，他没死！？”西凌风声音有些急切。

那个人，就是前熠教教主――穆天寒！

东倾月抬起，盯着对方双眼，很认真。“你希望他死吗？”

顿了一下，月继续，“这便是她的魅力。”这么多男人愿围绕在她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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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天寒对于东倾月和西凌风来说，是特殊的，亦师亦父。他们还记得当时在人贩子手中，若不是熠教，凭他们两人阴柔貌美的容貌，八成便是被卖入了一些肮脏的场所。

两人。

东倾月也随着西凌风抬眼看向门外，“是瑟儿从外救回的一个人，称为，当救回时，奄奄一息，经脉俱断，浑满是陈年伤疤，而瑟儿救他回来也是为了尝试医治伤疤。”

东倾月微微笑着，“是因为你太小看她了。她从当年无依无靠的废物公主，到如今的地位，你觉得她是个普通女吗？有时她想的比我们要远，我也不知为何一个长在深的公主会有如此怀和气魄。”

东倾月笑了笑，叹气。“我也是。”

他们是极其矛盾的，两人是孤儿，被熠教收养，那人对他们有着栽培之恩和知遇之恩，无论说对他们苛刻与否，有一点必须肯定――没有他，也许就没有如今武功高强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