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瑟的声音顿了一下，而后突然语调一转，嘿嘿一笑，“抱歉，刚刚说的不是，是你哥，东倾月。”

西凌风带着面，不若当初穆天寒那银色面的霸气，只是一张很简单的木质面，他抬看了一眼李清瑟，惊讶其竟能帮他说话，之前的“问心无愧”然无存。

东倾月惊讶瑟儿竟然都知晓，他已经可以隐瞒自己情绪了。

清瑟点了点，放开了凌尼的手，克服自己的尴尬，勉强微笑得自然。“好，那以后就称呼你为风了，今日休息一下，明日开始为你医治脸上伤疤。”

“风，你怎么又说胡话，之前不是答应我了吗？”东倾月急了。

凌尼的手背李清瑟紧紧抓着，许久，神色放松了下来。“瑟儿说的是。”微笑漾开来。

西凌风缓缓抬，看向李清瑟，他懂人心，她也懂，她有时甚至要比他想得还通透，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没脸面对她了。

“……恩。”西凌风答。

李清玄和如影很是气愤，虽未说话，但浑散发着杀气。

“思念、担心、伤心绝，虽然心底悲伤，但面上却不想表出来，装不在意，其实心中疼得要死。”清瑟放慢了语速，双眼看向窗外，很是煽情地说。

李清瑟很快便将兄弟二人的沟通内容猜的七七八八，微微一笑。“西凌风，不得不说，你很懂拿人心，相信在完成任务上，你比月要强。你知以自己痛苦为代价让人记住你，但你可可知晓，真正为你痛而痛的，是关心你的人。”

“瑟儿，你来了。”凌尼。

西凌风一愣，没想过李清瑟能用这些平和的口吻和他说话，在他的记忆中，李清瑟一直是用那种刻意的陌生对待他。

西凌风子一僵，不屑一顾的态度瞬时消失，神色复杂。

西凌风眼底闪过外人无法察觉的喜悦。

清瑟看见凌尼面色不好，想起了当时她被西凌风骗去，凌尼的自责，伸手拉住他的手，“事情都过去了，得饶人且饶人，人生在世怎么可能每件事都问心无愧，以后好好相就是了。”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从前她干得坏事也不少。

清瑟微笑，心中却长长叹了口气，人在江湖不由己，其实早就原谅了西凌风。“你成功了，从你将脸还给月的那一刻起，我确实天天想着你，一旦看着月便想到你。”

“我不治。”西凌风斩钉截铁。

众人一愣。

“听月说，你叫西凌风？”清瑟问。

刘疏林是个圆的，看见李清瑟都松口，知晓她的意思，便来了圆场，将其他人都哄走，各司其职，自己也退了出去，将这房间让给李清瑟等人。

众人离开，房内只有四人――东倾月、西凌风兄弟和李清瑟、凌尼两人。人少了，尴尬却多了，一时间无人说话。

凌尼密的睫微微动了两下，难……瑟儿喜欢西凌风了？虽然一时间无法放下对西凌风的偏见，但只要是瑟儿喜欢，他还是愿意接纳。

清瑟不解，“不治？”

效忠他又有什么好，你们昧着良心帮他杀了不少人，就凭这个也和他扯平了。”李清瑟人还未进屋，声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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