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他不想死，他要永远活下去，若是放弃生命，他早就死了。

于是，清瑟就这么下了刀。

一入门，便能闻到重的酒味。微微皱眉，眼中怀疑。

他们当然不知，在现代，这种衣服叫病号服。

清瑟赶忙回安抚他，“乖凌尼，你想啊，他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疼痛？他浑的疤就说明，他被人割过了，这种事儿一回生二回熟，没事的。”轻轻摸摸凌尼的面颊。

他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但却连眉都未动一下，可见其平日里的忍功。与刚刚那沾了仙癫散的银针刺比起来，这些疼痛不值一提。

屋子一旁有个小间，便被李清瑟引入小间中。

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经过高纯度酒消过毒，清瑟拿在手中却犯愁了。“，一会我要割你的脸，你能忍得了疼痛吗？”虽然嘴里问着，其实心里想的是――我就随口一问，你能不能忍，我这都下刀。

“瑟儿，这样不妥吧。”还是凌尼善良。

“，你到底得罪了谁？这人真是铁了心的毁你容。”清瑟小心将这多年的药物清除干净，一边问。

这个被强迫称呼为的人，心中明了，这五公主这般费心思将自己救来，定有所图，现在即便是他想走，想必她也不会放他走。况且，他如今武功皆无，子孱弱都不如普通男子，若是想恢复武功，还必须在这山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李清瑟刀，将脸上一条条把疤痕都挑开，果然在这疤痕中间有黑色的药物，而这疤痕无法痊愈甚至更为恶劣，就是这药物所致。

屋子不大，正中央有一张木床，这床设计的十分巧，木制，床分两截，中间有折页而无论哪一节都可抬起，床板下有暗撑，可以固定角度，这便是李清瑟心设计的简陋手术床。

的眉一挑，神色满不在乎。

也许外人会觉得这里是专门喝酒的，其实不是，这里是手术室外加作室，是李清瑟专门设计，有酒味是因为用酒消毒，她实在不知怎么消毒水，而古代用来消毒的草药又不是很放心，于是便用酒。

清瑟将带到了历尽杏林堂不远的单独院子，进入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这房间与其他房间不同，没有华丽的摆设。雪白的墙边竖立各种架子，有一面架子满是小抽屉，上面写着各种草药名字，这种摆设并不少见，医馆多的很。但这架子旁的另一架子却很稀奇，上面摆着各种金属用，不知其用途。

将床支起，李清瑟让躺在其上，此时的上穿着宽松的衣袍，带着条纹，蓝白相间，也是清瑟设计出的。之前众人不解，为什么要为病人穿这种衣服，清瑟说是喜好。

见“认命”的闭眼，清瑟高兴起来，重重拍了他肩，“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样的。”

么样？

清瑟放开手，歪着看着面前下巴青紫的，心中暗笑这人也是个倔脾气，“，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的命就是我的，如果你不想死，就得乖乖听我的话。我不想杀你，若是想杀你也不会救你，也许会毁你的容，但你这容貌，啧啧啧，毁容等于整容。”这句话好生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