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瑟很享受此时的一切，东倾月也是如此，“多亏了凌尼公子，恢复了三成左右。”东倾月梦都想不到自己竟有一天能脱离穆天寒的掌握，也梦都想不到当初在皇中，狡黠聪颖却无依无靠的五公主能有如此大的变化，才一年的时间，恍如隔世。

她是练武之人，即便是睡着，感觉也极为锐，她清楚的感觉到侧那熟悉又让她舒适的影正转离去，急忙伸手一抓，将那人手抓住。

李清瑟刚刚疼痛缓解，如今又陷入了新问题。

东倾月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沉睡的李清瑟伸手便将他抓住，又重新坐回了她床边的椅子。刚刚他便是坐在这椅子上，陪着熟睡中的她，这两的情景似曾相识，在中发生过，今次，仿佛时光重来。

清瑟心虚，赶紧转移话题，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两人相谈洽，但却十分清楚感觉到，东倾月神情有些没落。这没落不是一天两天，之前清瑟以为是因为他心受到创伤有阴影，但最近平平安安，他的忧愁非但没减少，反而更多了。

李清瑟没好意思说怕生孩子不知谁是爹，转移了话题，“月，你功力恢复怎样了？”抓着他的手，将他拉上了床，让他坐在床沿，她则是伏在他上。

东倾月想了一想，最终还是将心一直困扰他的话说了出来。“瑟儿，风有错，但与我却是兄弟，如果没有他，也许我也活不到现在。如今，我不敢说让你原谅他，只想说看在我面子上，能否不再恨他。”

清瑟睡意正之时，觉得有人在帮她掖被子，一个简单的动作唤起她很多回忆，睡梦之中，仿佛又回到了刚刚穿越来大鹏国的时候，每日提心吊胆，极力模仿古人的一言一行，揣摩着周围人的想法。

看着在床上纠结郁闷的李清瑟，即便是一向外表冰冷的东倾月也是淡淡勾起了角，伸手将她眉间的“川”字抚平。“瑟儿因何事烦恼？”

清瑟冷哼，“这老穆家没一个好人，穆天寒费劲十几年心血抢龙凤双珠，他爹就费劲十几年心血抢冰玉床，啧啧啧，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崽子会打。”

“穆天寒那冰玉床真的可以促进功力的提升？”想起了还在院子中那风雨淋的破石块。

东倾月皱眉，低好奇看向瑟儿，“你在哪学了这么多俗语？”

睁开眼，是东倾月。

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李清瑟来葵水了，也就意味着出现了新问题――有孕！

清瑟一愣，赶忙想起在东倾月心中，她还是那公主。这些俗语，自然是在现代就会的，赶忙解释。“那时候化名为李翠花理五岳嘛，自然要和乡亲们打成一片，不能端官腔，就学会了不少这些俚语。”

“是，那一张冰玉床是前代教主费劲十几年心血得到，能大大提升功力。”东倾月答。

……

东倾月轻轻点，伸手揽在她的肩上，“瑟儿真是聪明，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折腾，李清瑟药也喝了，姜汤也喝了，疼得疲力尽，终于睡下了。

为舒云，与舒云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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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如何分辨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