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瑟自斟自饮。
她自然是喜欢他的,他是在她最需要帮助之时出现,东倾月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是特殊的,永远是不可磨灭的,外人也许不会理解,这种感觉只有她自己深有
会。那一段时光是她最为胆战心惊的时刻,是他给了她希望。曾经有那么几个月,她的心里满满都是他,都是新生活。
“月?”清瑟小声询问。
她的心这才缓缓平稳下来。
他并未回首,还是遥遥望着北方。“你来
离近了,才发现,那人竟是他,他来这
什么?
当满肚子烦心事无人倾诉的时候,也许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喝酒罢。
东倾月的房内,一盏小灯摇曳,从窗纸来看,屋内无人。清瑟一愣,隐了气息,靠近窗沿,许久却发现,屋内毫无人的迹象。
苦笑,她不知说什么是好。
李清瑟只觉得有一个大铁锤重重在她
上砸了一下一般,强烈的打击过后就是无尽的失望。
如今他出现了,她却又犹豫了,为什么犹豫?是因为这中间发生的事太多了,多到她仿佛脱胎换骨重新成为一人一般,她对他无比陌生!
“他”果然有问题!
况且……
挣扎过后,她决定前去观察,心中却暗暗祈祷千万别让她猜中。
夜晚,清瑟房内,门窗微敞,徐徐晚风入内清凉。
不知不觉
动内力,运了轻功,向离山寨最近的一座山峰飞去,希望用清新的空气缓解下
口的压抑和憋闷。
“他”在哪!?
失魂落魄地出了房门,抬
望月,一轮弯弯勾月,繁星点点。
口憋闷得紧,那种苦闷不知
如何发
,不知和谁说!找她的男人,倾诉她“失恋”了?这不是打她男人的耳光吗?
虽然东倾月的言辞严谨,但她还是隐隐不安。
心中一慌,也
不了太多,一把推开房门。果然,屋内没人。那床榻上平整连半点痕迹都没有,说明那人
本就不曾在床上休息。
“他”不在房内!?
她不是嗜酒之人,但此时心烦意乱,却又不知应该与谁说,只能借酒浇愁。她知
刘疏林应该能帮她出出主意,但她与疏林关系
感,与东倾月关系也特殊,可以说这种话题是对疏林的生生折磨。
李清瑟酒量很好,即便是在现代喝五十几度的白酒也能喝上一两斤,如今这古代的酒水
天二十度,她就如同喝啤酒一般。一杯接一杯,带着一些微醺。
夜幕来临,本来今日应该与刘疏林同寝,但李清瑟带着歉意的拒绝。她实在
不到怀着心事去和什么人缠绵,她觉得这样是对对方的不尊重。疏林是什么人?七窍玲珑心,自然是知晓,他知
她需要时间去自己考虑清楚,此时外人不好置喙,说多了也易引起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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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发出一声脆响,清瑟将酒杯重重摔在桌上,她脑子中突然涌现一个画面――之前在
中,她便有所感觉东倾月和熠教人有时夜间联系,那今日……如果“他”真是别有目的,成功混入了黑风寨,会不会有所动静?
一抬
,吃了一惊。因为那山峰
早有人占了。遥遥可望,那人
材消瘦颀长,面向着北方,负手而立。一动不动,任由晚风
起他衣衫,发丝呈现完美的弧度,整个
姿
入夜幕中如同一幅优美的画,但这画卷却给人一种孤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