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瑟笑了，“燕别恼，三当家这么就对了，这才哪到哪，一会有更疼的呢。”

“这是酒，便是将烈酒提纯，可以消毒。”看到薛燕带着疑问的眼神，清瑟微笑着回答。“先用这个给你消毒，会很疼，可惜没有麻醉药，也不知你能过来吗。”

清瑟抬，“呦呵，上心啊。”

之前她便知大当家闲时在房内弄一些东西，难这就是她一直弄的？这是什么？

清瑟抬眼，眼中有着赞许，勾一笑。薛燕这个姑娘，她欣赏。小朱子赶忙拿起丝帕帮薛燕面上的冷汗，眼中满是心疼。而薛燕却浑然不知，此时她咬紧牙关，用全力气去对抗伤口的疼痛。

“去我房内将那些提纯酒取来，还有床柜子最下面一格有个木制箱子，一同提来。”李清瑟见到薛燕伤口，此时酒几乎已全醒。

“废什么话，大当家要什么就什么。”薛燕一个白眼，小朱子看了眼主子的脸色，见对方不像是开玩笑，只能闭上嘴，手中的丝帕得更紧。

“大当家，不用的。”薛燕本来苍白的脸有些微红，大当家对她一直不错，但她还是不习惯有人对她如此亲切，除了两个妹妹，任何人对她莫名其妙的好，她都不信。三年的时间，她已看到这世间最丑恶一面。

“截肢？”薛燕不懂。

两人正说着，小朱子气吁吁地将木箱子搬来，李清瑟接过，放在手边小几上，从箱子中取出之前放置好的棉花和酒瓶。瓶盖一出，薛燕微微皱眉，这是酒味，却丝毫没香气，有的只是刺鼻的烈。

小朱子一愣，赶忙摇，眼中清澈明亮。“主子取笑了，燕是才的师妹啊。”他知晓薛燕的世，一直怜悯她。

“合。”清瑟的声音平淡，将另一小木盒中的针线取出。针，就是平日里姑娘家女红用的绣花针，只不过是弯的，李清瑟之前特意理过。线，则是雪白的棉线。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清瑟将针线消毒，将棉线小心在酒中侵泡，而后又将棉线拧干，穿针引线。

“就是把你整条胳膊砍下，弃臂保命。”清瑟的声音平稳，但说出的话却惊人。

“更疼？”小朱子惊讶，“主子，消完毒还要什么？”

“大当家的放心，薛燕可以。”薛燕立刻，声音坚定。

李清瑟伸手摸了下薛燕的额，稍稍发，而后一双大眼清明，盯着她。“知什么叫感染吗？那你更不知什么叫破伤风了，你以为伤口止血了便等待愈合便可？伤口愈合的时间越是缓慢，就越有感染溃烂的可能，到那时候连命都保不住了，最次也是给你截肢。”

“那还不如让我去死！”薛燕吓得小脸苍白。

果然就如同大当家所说，与现在的疼痛相比，刚刚

虽然已有准备，但当酒棉到伤口上时，薛燕还是皱紧了眉，豆大的冷汗从额低落，却咬紧牙关未发一语。

“才在。”小朱子赶忙李清瑟前。

薛燕闻言，苍白的面颊闪过尴尬的绯红，左手一扬便把小朱子的手排开。

“主子，您这到底要干什么？”小朱子怕了，看架势，主子这是要薛燕的伤口？但人肉不是布匹，怎么能？

相了两个月，薛燕是什么样人，清瑟了解。她虽是女子，但有时候心狠起来，比男人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