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看见李清瑟，画得细的眉忍不住动了一动，因为她自然是能看出这小公子实为女子，看两人拉拉扯扯的样儿，想必是富家小姐女扮男装来开眼界的，虽然两人非富即贵，但在他们上实在赚不到什么钱。

“什么胡闹？青楼不是也有厨子，也有酒菜吗？我们就去青楼吃饭嘛。”夜色中，她抱着他胳膊轻轻扭着，撒。

清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眉紧锁，脸上有些责备，“胡闹，那是青楼，哪有去青楼吃饭的？”

李清泽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心之人，但一旦是在李清瑟面前，他便如被化的铁石一般，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吧，去就是了，但你可不能这么一打扮，最好换男装。”一想到那全是乌烟瘴气，贼眉数目之辈，贪婪地看清瑟，他就觉得心里发堵。若是穿上男装，想必能将她的美隐藏几分。

“嗯，饿了，我们找地方吃饭吧，顺便到走走。”灯烛亮了，有了光明，穿好衣服的李清瑟跑到一旁盆子里梳洗，坐在梳妆镜前为自己挽一个最简单的发髻，用暗卡固定好，在其上斜斜插一发簪。她也喜欢那种致华丽的发型，可惜她实在不会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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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清瑟醒来之时，天已黑，睡觉之前压抑的心情消失，醒来后突然心情大好。

“瑟儿怎么了？”见李清瑟停下脚步，清泽细心地问。

有情况速回报。”

一下子坐起来，发现上还是没穿衣服，大窘。一旁的李清泽睁开眼，淡笑着看她蹦下床找衣服穿，“不睡了？”

……

“好，男装也不是没穿过。”拽着清泽胳膊，李清瑟便拉着他沿途找起了成衣店。

风韵犹存的老鸨一眼便见到材魁梧又一贵气的李清泽，慧眼识珠的她，一眼便看出这公子非富即贵，扔下手正招呼的客人，直接迎了上来。“公子是第一次来吧，快请进请进。”

“嗯，睡久了，疼。”穿上了里衣，将裙子也穿好。

胭脂花巷，离得远远便能闻到一人的艳粉香气，清泽忍不住屏住呼，眉一锁再锁。相对他来说，李清瑟则是摇着折扇，很有风才子的感觉。可惜，她的材较小玲珑，若是情场老手定睛一看，还是能发现其别。

“是。”

“饿了吗？”清泽也翻下床，将桌上的灯烛点上。其实他一直未睡，早就想点燃灯烛，但怕吵醒了清瑟便等到现在。

找了家最大的的青楼，李清瑟直接拽着面色铁青又不情不愿的李清泽入内。青楼嘛，是任何一个武侠电影和穿越的必经之地，李清瑟更是好奇得紧张。现代夜总会她见多了，家族产业也有几家夜总会，但古代青楼却没见过，除了那挂着羊卖狗肉的水上人间。

两人收拾妥当便出了房门。天已大黑，徐州不似京城那般繁华，没夜市，一些小店已经打烊，还在营业的都是一些大的酒楼饭馆，但在一片寂静中，遥遥可望角落中一条街灯火辉煌，莺歌燕语，鼓瑟笙。

清瑟一直那灯火辉煌的街，“我们不去饭馆吃饭了，去那边吃饭吧。”说着便一指那条街。

李清泽瞥了老鸨一眼，冰冷的抿紧，未发一语，眼神中满是冷冷的不屑。反之李清瑟则是热情许多，“这位姐姐，我们正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