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瑟的
翁的一下,果然,这崔茗寒不知脑袋怎么不对劲,如今实在无厘
。无可奈何。“拜托崔大哥,认真点好吗,我们现在准备说人生大
理呢,你扯这没用的?”想说情话,一会说就行。
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在封闭的床帐之间回
。“寒,平时看你很
明的人,如今
事怎么如此无厘
?”
即便是博览群书的崔茗寒,自然也是没听过泰戈尔的那句话,不然就热闹了。
“没了。”
好歹也是现代人,虽然
女之
没了有些遗憾,但也没迂腐到非嫁给那人或者直接自尽。
过
去。
后者心中再次疑问,何为“无厘
”?今天李清瑟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再说他听不懂的话。
他的眉
越皱越深,“我不懂你的意思。”
“幸福和快乐,要自己去争取,而不能祈求命运的怜惜,就比如我,我
的一切无论对错,都是为了自由,也许得罪了某些人,也许让某些人伤心,但到如今,我不后悔!有一句话你肯定没听过――天空中没有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无论结果如何,我努力了,即便是失败,也认了。”李清瑟带着自信的微笑,对
下之人耐心解释。
李清瑟一把拽住他,“喂,我说,崔茗寒,你吃都吃完了,现在想不认账?别装了,事儿都办了,就不是外人了,赶紧说说未来打算。”虽然她是一时冲动跑来献
,不过现在想来也不后悔,人家因为她挨打成那样,她就陪着上个床又能怎样?
崔茗寒的表情也是十分认真,
致的双眼明亮,乌黑如深潭般幽静的眸子直视李清瑟,眼中没有半点开玩笑。“瑟儿,我没开玩笑,我只想要你。”
“……”
今天的李清瑟和昨日便是完全不同,如果说昨天是世界末日,那么今天就是黑色星期五后的复活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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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老实回答。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人的情绪更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往往心情特别高兴之时很容易突然心情郁闷,但当心情郁闷到谷底时,压抑到极限又会重新高涨。
崔茗寒还是那般表情,除了时而皱起,时而松开的眉
,和微微启合的薄
,一动未动,甚至那静静平躺的乌亮发丝。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她,带着无限真挚,绝无开玩笑的迹象。
“好吧,我输了,崔茗寒,除了我呢?除了我,你还想要什么?”清瑟的心有些雀跃,被人表白的感觉很好,虽然此时她
上桃花泛滥,但无论男女,谁不喜欢其他人的喜爱。
在崔茗寒惊讶的瞬间,李清瑟将其直接按在床上,自己则是支起双臂,将上半
撑起,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
致完美的男人。“寒,其实你错了。”
“没了。”他再次回答。
“崔茗寒,你以为
后者微微蹙眉,错了?本想继续端着架子,但无奈此时的气氛却诡异的欢快,若是再装作生气那便与无病呻
无异。何况,他十分好奇。“何出此言?”
“……”清瑟的面颊有些热,应该是脸红了吧?赶忙甩甩
,强迫自己冷静。“除了我呢?还有什么?”
“……”崔茗寒
子一僵,抬眼看向她,没了冰冷,满是惊讶,怎么也没想到李清瑟能
此反应。她不是应该……
清瑟的表情逐渐严肃,眼中满是认真。“寒,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