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一次在未央gong,我为你介绍我四个弟弟吗?”崔茗寒dao。
她点tou,“记得,除了你那五岁的幺弟,其他都拿不出手。”
崔茗寒也点了点tou,“对,除了我们兄弟五人,还有一妹,就是崔茗甄。她……呵呵……不用我累述,聪明如瑟儿,应该就知dao了吧。”他又一次苦笑。
“唉――”李清瑟突然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悲愤地点了点tou,那草包……自己都觉得烦得很,想必崔茗寒也……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念想。他今天怎么如此反常?他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很邪很坏,将所有事都算计好了,所有东西他都十分有把握,今天如此……呃……无助的他,她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没错,就是无助。她不自主想到了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chu1,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chu1。
崔茗寒的话还没说完,今日的他,想把压抑已久的话都说出来。“崔家如何维系?他们便想到了个主意,继续联姻,将甄儿嫁给太子,让我娶公主,当然,之前选的是四公主,而四公主也确实心仪于我。”
“那你为何不娶?”不提还好,一提就来气,这厮要是娶了四公主,她也不能悲cui的被算计。
崔茗寒一双jing1致眼眸本来看向远方,闻此,回tou盯着她的双眼,十分认真。“若是我下面有一个能靠得住的弟弟,哪怕是一个,我也会与疏林一同逃脱这命运的枷锁,但……现实如此,若是我执意离去,那岂不是变为推卸家族责任?我已经在bi1自己了,我每一日都在忍受,难dao就连最后的婚事,我也要妥协?人为什么要活着?我为什么要活着?我活着有何意义?”
“……”好像……确实难办。
长叹一口气,崔茗寒突然却笑了,刚刚平静严肃的面容如今有了笑意,那笑容绽放如同绚阳,竟让清瑟觉得美得移不开目光。他直视她的双眸,“不过如今,我却有了活着的动力,那便是……你。”
“……我?”李清瑟伸手指着自己鼻子,很惊讶,这是什么情况,刚刚还在说悲惨shen世怎么就突然扯到了她shen上?凝眉,不会……吧?
崔茗寒站起shen来,走到她shen前,一伸手,将还在迷茫中的她拉入自己怀中,“对,因为这场婚事,我第一次感谢崔家,感谢皇后娘娘。”
“我……”李清瑟挣扎着,想推开他,但却发现他用的力气甚大,“我说,我们的婚事……呃……那个……”靠!该怎么说?难dao说他们的婚事就是一场骗局,是为了糊弄皇后的骗局?
“瑟儿,”他将她抱得很紧,觉得心底温nuan,“嫁给我,我给你幸福,我今生只娶你一个妻子,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会好好继承崔家,一定zuo个好官,好吗?相信我,就如同你今天相信我那样,相信我!”他的声音越说越急促,他有一些激动。
“我……我……”李清瑟手足无措,tou脑却一片空白,她不知dao事情会这样,她没想过崔茗寒会突然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她本以为骗了皇后失shen,皇后对她卸了防备,而后她拿了凤珠就走了,但……这事态为什么会如此发展?
他与她分开一段距离,shen子微微俯下,低着tou,为了适合她的shen高,双眼直视她的双眼,jing1致的眸子中是李清瑟从未见过的真诚,她shen子觉得这真诚与崔茗寒格格不入,他原本不应该这样,一定是哪搞错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