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疏林轻笑出声，“李弟好见识，寥寥数语便能将水上人间成功之之一说出，佩服佩服。”不过，这公主怎么之其他青楼怎么收费？难她去过！？他费解。

扑哧，刘疏林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水上人贱”？这五公主还真能想。

“李弟莫急，媚娘只是一青楼女子，更不是这水上人间的东家，再说这画舫也不是她一人的舞台，你没发现今日来了如此多的人？除了京中才子，也许是集全国是才子。”刘疏林耐心解释。

清瑟听罢，非但没觉得这花魁媚娘有骨气有原则，反倒是嗤之以鼻。“当了婊子还立牌坊，若是只卖笑不卖，还有女子的气节可言，既然都下海了还装他妈的圣女贞德？有缘人？我看是挑人相吧，长得好看的就上床，人财两得；长得不好看的就说没缘。这种外表圣洁内在淫的货，也就现在凭借父母给的相装装女王，过几年人老色衰，谁还认识她？”

刘疏林的双眼带着明显的震惊，这五公主李清瑟已给他太多惊喜，没想到这惊喜接踵而至，一波高过一波，如今，他有一种非卿不娶的冲动。一个女子，竟然能将世事万物想的如此通透，立场如此鲜明，他游历神州，见识了不少才女佳人，不少女子让他另眼相看，但如此震惊外加一些崇敬的，只有这五公主一人。

李清瑟白了一眼那画舫，回过来看向刘疏林正色，“非也。君子也分真君子与伪君子，同样，女子也分良女与婊子。若是女子真有气节，不幸沦落风尘，那便咬紧牙关死活不卖，只卖艺，这名声传出去也是一美谈。但既然都卖了人格破了，就别非占着那冰清玉洁的名声。我这么说若是你不理解，那便联想下真君子与伪君子之别，真君子是说到便到；伪君子是光说不，只玩那嘴上功夫，或者干脆说一套一套，以此类推，不知刘兄明白否？”

刘疏林一愣，没想到清瑟对这花魁有如此反感，不由得不解，“是不是女子都厌恶这青楼女子？”虽是问话，但内心已肯定，哪有良家妇女喜欢这专勾男人的女人。

每人交了十两银子，便拿了牌子站在小小码等待船只送上画舫，惊讶发现，这水上人间果真有趣，因为就连这撑船之人也是美女，美女撑船，香汗淋漓，别有风趣，李清瑟不由得靠近刘疏林，“刘兄，是不是经常来啊，想必那画舫上的美人都为刘兄所倾倒吧。”

两人又闲事交谈，一路走向那码，一同前往的还有数人，皆是穿着华丽，大分都是年轻人，上散发着郁的书卷气和富贵气，李清瑟敢断定，这些人都是闲的疼喜欢无病呻的富二代。

李清瑟习惯一耸肩，对着那豪华画舫白了一眼，“刘兄，我们回去吧。”

刘疏林轻笑摇，“在下哪有那番风度？众所周知，这画舫之第一花魁媚娘一向倾慕那容姿天人的崔茗寒，觉得只有崔公子那般容貌神韵才能让其甘愿憩木。这媚娘虽也陪客，但更多的是卖笑不卖，只与有缘人才共度良宵。”

“上那画舫干什么？好听了说是水上人间，说不好听的就是水上人贱，我才不去。”她继续嗤之以鼻。

这些，她也发现了，有些奇怪，“那是为何？”

“啊？为何？”他惊讶。“都到这了，怎么又想离开。”

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