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哈哈大笑,带着硕大玉扳子的手指点了一点地上跪着那古灵
怪的女子,“你呀,鬼机灵,说吧,是来赔罪的还是有事来求朕的?”
正在观看刘瑜农呈上的新编二十四节气歌的皇上听到了门外有响动,便开口问,“何人在外?”
小
女大惊,赶忙跪下来狠狠磕
。“
婢该死,
婢该死,是
婢走路没看清摔倒了,
婢该死。”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刚进去,就噗通一声跪下来,行了一个大礼。
李清瑟回
,纳闷地蹲下
子扶起小
女,“你怎么了?”
“是,是。”小
女赶忙站起来,那
还是颤颤巍巍的,其实她哪是跌倒,分明就是刚刚听到“御书房”三个字
了趴下。别说她这一个小
女,就是下面那些个大人这一生也未必能见到圣上一面,甚至只有
梦才能踏出这御书房的院子,没想到她这小小的
女今日竟然能到御书房来。
福公公离了老远便看到五公主,见她走来,赶忙迎了上来,“
才见过五公主。”
内务府小
女默默跟着公主前行,路过了各个
殿,横穿了花园,过了长廊,越来越不懂公主的目的地,但也不敢多问,直到,发现公主进了一个红色矮围墙带着鎏金门
的院子,那院子中异常肃静,隐隐有着慑人的压力,院子里伺候的
人们不少,都严肃默立,一旁还有穿着黄色盔甲的……侍卫。
想来想去,她只有一个办法。
李清瑟温和笑笑,“福公公辛苦了,父皇可有空闲?”
李清瑟抬起
首先想到去和皇后要令牌,但这想法转念一想就算了,现在估计皇后恨不得将她活活咬死,还令牌呢,她去了搞不好就等于羊入虎口。梁贵妃!?梁贵妃对她很好,她说了估计就能得到令牌,但去了梁贵妃那就等于惊动了二皇子,那厮若是发现自己闲得
疼搞不好就拽着自己干这干那,还是……算了,惹不起咱能躲得起。
静妃!?算了,静妃现在人不知哪去了不说,他本就想低调得恨不得消失,若是她拿了他的令牌出入,这不是将他
生生从水下拽出拉到别人眼
底下吗?
“哦?”皇上看了一眼对面的刘瑜农,没想到李清瑟能主动到御书房,“宣。”
“哎呦妈呀。”一声惨叫,小
女扑倒在地。
“遵旨。”福公公收回眼神,对着李清瑟恭敬地笑,微微伸手,“公主,请。”
因为自己就有代表
份的令牌,但她没有,谁让她以前是傻子?
“嗯,你再此等候,本
去去就回。”见那
女没事,清瑟便没
她,继续向御书房走。
福公公赶忙在门口对着门内恭敬俯
,“回皇上,五公主求见。”
李清瑟恍然大悟,就如同在现代大街上不可随便扶起跌倒老人一样,在古代皇
也不可随便扶起跌倒
才。站起
来,“嗯,没事,下回看好了路吧。”
“五……五公主,您这是去哪啊?”
女终于忍不住出口询问。
“这个……”福公公向里看了一眼,不知是否应该禀告,皇上正接见
尚书刘大人,也不知是不是重要事,而皇上对五公主又异常溺爱,一时间犹豫。
李清瑟脚步没停,很自然地回
,“御书房。”
“多谢福公公了。”清瑟对着他一笑,那笑容灿烂,比之天上的骄阳更为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