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分开她的，那一瞬间她闭上眼，可耻地了口气。那暴动在血里的疼痛，被压了下去，不是多巴胺还是内啡肽，都让她好受了很多，至少有力思考、说话了。

        “有用就行了，至少让我试一下啊，反正你咬不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们小时候过的事。

        也就是一个白酒杯的量，不知能否缓解饥渴，还是说，会让姐姐食髓知味？禾绿其实也隐约感觉这种行为有些危险，可她并不在乎。

        “等一下，禾绿，你要干什么？”

        这天，妹妹下班回来，说自己想了个新办法，拿出了一张垫，铺在床上，然后为她上防咬面罩。

        “你不能就这样永远颓废在这里吧，”妹妹皱着眉，用近乎严肃的声音对她说，“我会治好你的。”

        姐姐的视线紧紧跟随着她，时不时望向那杯血，一些犹犹豫豫的小动作，链条发出响声。禾绿鼓励：“我觉得没关系的，难你就打算一辈子在这里躺着，什么也不了吗？能缓解一点是一点。”

        嘉鸢的手被反绑起来，两条都连上了脚铐，看起来倒真的像在玩SM。

        嘉鸢哑口无言，当妹妹解开她的睡衣纽扣时，她明白了对方想什么。

        姐姐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咳得眼里都是泪水，却不再发抖，也不再紧握拳了，甚至能正常地与她面对面讲话。

        禾绿感到心里一阵酸涩，她合着往远一点坐，说：“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但妹妹只是说：“我觉得你的肤应该也不一样了，上次下巴直接把血掉了，从阴收应该是可以的，比好吧？”

        嘉鸢张开双臂，有些生地想拥抱妹妹，她们有好久没这样子了。

        “不行，这样很荒唐……真的不行，田禾绿，真的……”

        嘉鸢的搭在妹妹腰上，不由自主地圈紧了一些。她闭着眼睛，感受到亲吻落在颈窝和锁骨上，太怪异了――轻微的疼痛、被压下的食与渴望，还有，还有爱，这些所有都发生在同一时刻。

        “会好的。”妹妹凑在她耳边说，她沉默着点点。

        不过，仅仅是那么一点血，也让她感觉好多了，仿佛大病初愈一般。这多少安到了她：她不必真的去吃人肉，变成那种恐怖美剧的主角或者明星连环杀人犯。她还有救。

        子被脱下来，她能感觉到私很热，而且发粘。妹妹显然也被惊了一下，却只是沉默着打开一边脚铐，好把取出来。

        “而且爱就不会那么痛了，对不对？”妹妹在她耳边说，说完咬了咬她的耳垂，她感到小腹止不住地抽搐。

        禾绿几乎屏住呼，她希望自己的血能起作用，可惜――姐姐剧烈地咳嗽起来，皱着脸，似乎陷入了更大的痛苦之中，几次忍住干呕的冲动。没完全咽下去的红色从她嘴角溢出来，被手掌到了下巴。

        “生理反应，对吧。”在她解释之前，妹妹轻笑着替她说了。

        “只是割开一点小口，反正上面下面都是黏，说不定也能收。”

        *

        想也没想，禾绿凑过去帮姐姐拍背顺气，接过她手里的空量杯。“怎么了？喝太急了吗？”还是说心理作用呢？喝血这件事是恶心的，怎么说也属于医疗垃圾了。

        “没有，是……是很难吃。”姐姐努力吞咽着呕吐的冲动，缓缓说，“可能是我们有血缘关系吧，虽然不会排斥同类的血，但我会排斥你的血，喝起来很反胃。”

        没想到，妹妹扑进了她怀里，把她抱得发疼。

        只是，让妹妹长期为她提供血，听起来不太现实。即便妹妹愿意，她也不想承这个情。

        与此同时，下巴上的血消失了，仿佛被肤走了一样。

        然后她起去冰箱拿刚刚收集好的一小杯血，回来摆在床柜，便自己往后退了几步。

        那么明明白白地说这些词，好像她们真的只是在医疗行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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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力气了。

        看着边满脸苦恼的妹妹，还有她上被血弄脏了的衬衣，嘉鸢心里倍感惭愧。

        “那还有什么办法？”

        不过，那之后喝血的办法进展得不太顺利。起初，嘉鸢忍着恶心，还是能像灌药一样强行把它灌下去，却在次数累积起来以后，越来越难以下咽，有时候还被呛到。

        “……你要用那里的黏，就得……呃，就要让血在里面停留一点时间，才能收。呃，我不知，这样应该会感染的，一般要这么弄也是从……”嘉鸢拼命地说，她希望妹妹能悬崖勒。

        一个月后，她就已经到了看见血和量杯就想吐的程度。

        “不用了，其实我忍一忍也……”嘉鸢说。

        几秒后，禾绿看见本能驱使着姐姐拿过了量杯。她双手捧着它送到边，像是在沙漠里发现清泉，连尝的动作都没有，一脑倒进了嘴里。

        妹妹拿出一把新买的美工刀，用打火机烧红它消毒。

        “没关系的，我好很多了，谢谢你。”

        “试试看？我刚弄出来的，应该新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