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能和你爷爷攀上亲家，你外婆高兴都来不及啊！」我虽然不认同、不

        齿。

        妈，想面对面重复一遍，但被老妈打断：「晚晚，你的心思我知。」也许，老

        老妈挣开我，继续走，接着说：「毕竟，你是我上掉下来的肉。你敢想、

        想嫁也得嫁，连忙化解尴尬地问：「那外婆都不反对呀？」

        关的，初中听你说足球比赛，我就知，你还在喜欢显摆的时期。」我无力反

        「妈，那天我说的，不是在胡说，老爸不珍惜你，我……」我激动地扭过老

        这样的选择，没资格说三四。而且，我也不会傻到去问「爱情怎么办」的问题，

挑明，大家就

        「嗯，你爸有个相好，但人家考上大学了，那个年代的大学生不像现在…

        应该是个男子汉吧。现在？哼，现在就别想了。」

        敢爱，也敢行动，但是你的心智太不成熟了。什么事都欠考虑，嘴上也没个把

        我提高点音量，态度坚决地说：「为啥呢？现在什么时代了！哪还讲婚姻束缚这

        啊！」老妈用了个模糊的女生指代自己。「妈妈纵容你，只会给你带来负面影响，

        绝不仅仅是为了吃穿，这样大半辈子都用来成全这个家，成全旁人，唯独很少成

        你是这个家的粘合剂，有了你之后，我就常常想啊，晚晚快点长大吧，晚晚以后

        想过……离开他吗？曾经和现在。」说完，我手抽离老妈，穿过老妈后的帽子，

        成日复一日的家务、生计和委曲求全，这样的婚事，纵然不缺吃穿，但人活着，

        「一开始就成功，不代表，不代表在外面不考虑，不考虑，嗯，女生的感受

        情诗；有某个深夜悄悄泪的脆弱，也有盼着能奔赴的属于自己的诗和远方……

        就是个德感极低的渣男，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也许是为了鼓励老妈，

        甚至危险，你人生才起步。就是你疯，妈妈也不能疯，明白吗？」

        「啊？他还不愿意啊！」我夸张着惊叹，心里明白得很，一个是干家庭，

        「以前想过。」老妈苦笑一下：「但是生了你之后，我有了新的盼。晚晚，

        问。

        理解一个14岁、一个10岁的娃，早早定娃娃亲的行为，但对那个时代，人们出

        「妈，我刚刚，我刚刚是因为，你说一开始……」我连忙想自证。

        「踢得好！」我在心暗暗感叹，一是对老爸的愚蠢，二是基于现实考量，

        「刚刚……刚刚……，嗯，刚刚你抓我屁，是想明白了吗？」

        她有自己的理想，也有自己的脾；她有的憧憬，也肯定有自己提笔未书的

        老妈低着望着路，有点不情不愿地憋出一句：「你爸不愿意呗~」

        「唉，不过，人要知足，现在我们一家，过得也好，你大舅、小舅和外公、

        外婆，都……都……都好的，不……不是吗？」说完，老妈泪如泉涌。

        虽然小舅的事，我是知的，但依然听得心如刀绞，老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面包面前，爱情屁都不是，扪心自问，如果我是那个年代的人，我大概率也会

        婚姻，娃娃亲，家族的期盼，把这一切都埋葬了！老妈那些喜好与抱负，变

        一套！」

        …人家看不上你爸高中生，去读大学也不，就把你爸吊着，你爸每个月省吃俭

        「你小舅退伍，啥都不顺，全靠你爸帮衬着，最近这几年，日子才好过点。」

        如果遇到一个珍惜老妈的父亲，我本没机会。

        老妈苦楚地说。

        驳，老妈说得全对。

        我无地自容，我的那些攻略，我的那些偷拍，我的那些小心思，在老妈的爱

        但这话实在难听，生生地咽了下去。老妈估计也知我的话会很伤人，没有追

        一个是吃饱饭都要努力的家庭，老爸当年瞧不上老妈，也毫不奇怪。

        搂住老妈肩膀。

        「结果，人家大学毕业就把他踢了。」

        妈怕我一时冲动，又当众出什么难堪的举动。

        反推着，老妈结婚时也有23，4了吧。

        我听了好难受，辜负了老妈的期盼。后来，我更认清自己，我本质上来说，

        心照不宣的把这事定了。这和挑牲口有什么区别？多么的悲哀！我想着。

        全她自己的委屈，我能理解，但恕不能接受。

        了。」我急忙说。

        「那会，你小舅又到当兵的年龄，于是……唉，于是，我……」老妈难以启

        「妈，」我小心翼翼地问出自己心底，最想问出的问题：「那你想过……嗯，

        出与外公、外婆同样的选择，这些在当年，太正常不过了。

        「妈妈，可是我现在不是初中生了啊！我都高中毕业了，我已经想得很明白

        「啊？」我惊叹着：「那你……那你不是……」我本来想说家族的牺牲品，

        面前，如此卑劣，如此下作！「妈，我

        用，给她寄生活费，给你爸说，她读了大学就回来报答他。」老妈幽幽地说：

        我当然知，老妈作为大舅当兵的答谢物，又要作为小舅当兵的铺路石，不

        「妈，你们十多岁就定亲了，为啥我看你们结婚晚的啊？」我掐着我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