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崔羿的声音低下来，他伸出手托住了她的脸。

        “潇筱，你真可爱。”他说。

        她刚想一口气，他又覆上来，这一次慢了一些，尖沿着她的齿列缓缓扫过，上颚、牙龈、内侧的肉，每一都被他碾过去又碾回来。

        "我才没有――"

第二天晚上孔潇筱到崔羿公寓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调一把吉他。

        可她被他托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睁着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他那双盛着笑意的眼睛和微微弯起的嘴。

        崔羿放下吉他侧过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她觉得自己腔里那个拧着的地方渐渐松开了。

        嘴贴上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他齿间残留的一丝薄荷凉意，尖探进来的时候她的后背轻轻地弓了一下。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着的自己的脸――小小的、微微泛红的、睫在灯光下颤着。

        她闭上眼，手搭上他的口，攥着他T恤的布料，指节渐渐泛白。

        傻的近乎天真，那种毫无保留的、近乎献祭般的崇拜，像温热的水一样将他包裹，极大地满足了他骨子里那点隐秘而傲慢的掌控。

        他的拇指贴在她耳后那块肤上，来回摩挲着，那个小小的动作温柔得不像他，可他的却一点也不温柔――卷着、着、搅着，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翻出来看一遍。

        他的拇指蹭过她颧骨下方的肤，那层薄茧过她的脸颊，激起一小片细密的战栗。

        崔羿看着她这副样子，笑意更深了一些。"吃醋了？"

        他松开托着她脸的手换成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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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说"谁是她嫂子"，想说他胡说八，想把脸从他手里挣开。

        她跌坐在他旁边的沙发垫上，偏看着他。

        孔潇筱被他托着脸，被迫仰着下巴看着他。

        他忽然笑了一声。"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她来不及换气，鼻息全堵在两人紧贴的间，只能从鼻翼两侧漏出几声细碎的、近乎缺氧的轻哼。

        "我没有……"她开口，声音比她预想中了很多，带着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局促，"我就是问问。"

        孔潇筱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崔羿低看着她这副样子，伸手把贴在她嘴角的一缕碎发拨开。

        那点酸涩被他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掉了，化成一汪洋洋的东西，从口漫到四肢百骸。

        那个吻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羿――"她刚吐出半个字，他就吻了上来。

        他的尖长驱直入，卷着她的往深带，像要探到她咙里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发扎成低尾，耳垂上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柔的光。

        她把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鞋走过去，还没坐下就被他伸手拉了一把。

        掌心贴着她的下颌，手指轻轻收拢，把她的脸拉近到自己面前。

        孔潇筱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自在地偏开目光。"没有吧，一直这样。"

        "也没关系。"他打断她，拇指从她颧骨到她的角，轻轻按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嘴上，"你要想认识她，我也不介意把你这个嫂子介绍给她。"

        他咬住她的下往外扯了一下，松开时那一小块肤泛着的红，像被水浸过的花。

        "昨天不是问我郑穗艺的事么，"他说，声音里带着一层淡淡的、似笑非笑的暧昧，"怎么？想认识认识她？"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嘴微微泛着水光，睫颤了颤才睁开眼。

        她感觉热量从耳尖蔓延到脖颈，整个脸颊都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