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跌进了一个充满烟臭味的怀抱里。

        “阮大小姐，进了这个门，你可就不是什么豪门千金了。你就是块肉，明白吗？”

        “敢不敢去？那里可没有绅士，只有想把你烂的公狗。”

        “云儿，我看你不是烦，你是‘饿’了吧？我看你刚才看那个秃老男人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怎么？想男人了？”

        林莎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最后落在我高耸的上，突然笑得一脸淫：

        “今晚，我就是来找的。”

        但我深了一口，因为这是堕落的味，是那种不用穿内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的味。

        “少废话。”我踩着那双价值一万二的水晶高跟鞋，像个要去登基的女王，又像个急着去卖的婊子，一步跨进了那扇门。

        我的心猛地了一下，咙发干：“哪里？”

林莎莎挑了挑眉，递给我一烟，还帮我点上：

        被她戳穿心思，我脸上一红，但也没反驳：

        莎莎把我领到一个昏暗的卡座，那里坐着几个光着膀子、满纹的男人。

        “龙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小姐。”

        他们不像宴会上那些公子哥那样假惺惺地起行礼，而是用一种看“新货”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肩膀和大上扫。

        “夜色”里很吵，舞池里挤满了像蛆虫一样扭动的男女。

        “只要能让我爽，当母狗我也认了。”

        “呦，乖乖女也抽烟？这要是被你家那老古董爹看见，不得打断你的？”

        这里没有红毯，没有迎宾，只有闪烁着暧昧粉色灯光的招牌――“夜色”。

        “打断正好，就不用去这种破宴会了。”

        “是啊，我想男人了。但我不想找外面那种只会装的。我想找那种……真的男人。”

        上了莎莎的那辆保时捷，她一脚油门，带着我驶向了城市的阴暗面。

        这味真的很臭，和宴会厅里昂贵的香氛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个只认钱和肉的地方。”

        “到了。”林莎莎挽着我的手，指了指那个黑乎乎的铁门，

        我看着那个仿佛怪兽大嘴一样的门口，里面传来的重金属音乐震得我口发麻。

        车子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巷子口。

        “有什么不敢的？”我咬了咬嘴，感觉小腹一阵燥热。

        抱住我的男人叫阿彪，是这里的看场打手。

        林莎莎把烟扔进洗手池，滋的一声熄灭了。

        我伸手摸了摸裙子底下，那条丝内已经被我的淫水打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肉上，难受得要命，也爽得要命。

        “真男人？”

        我跟家里说要去莎莎家过夜，讨论学校的课题。多么完美的借口。

        他比我那

        他没穿上衣，黝黑的膛上满是油腻的汗水，甚至还夹杂着几卷曲的。

        甩掉司机和保镖比我想象中容易。

        我了一口，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但那种辛辣的感觉让我觉得稍微活过来了一点。

        “想不想玩点刺激的？不是这种喝红酒装的地方，是那种……能让你脱光了发浪，也没人你是谁的地方。”

        林莎莎吐了个烟圈，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得像个恶魔，

        刚下车，一混合着廉价香烟、酒、汗臭味，甚至还有呕吐物味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