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了速度。花梗在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汁，水声变得密集而黏腻。闻人情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大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收不住力，她的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断断续续的气音从齿里逸出来。楚秀感觉到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密集，花梗被咬得几乎抽送不动，温热的汁一一地浇在梗上。

        花梗没入的深度停了一息。

        闻人情的脊背猛地弹起来，间逸出一声急促的闷哼，攥住楚秀腕子的手指收紧，指甲嵌进她肤里。楚秀低看着她，看着女人濡的睫和细白脖颈上绷起的线。

        闻人情把脸埋进楚秀的颈窝，额抵着她锁骨，呼又急又碎，大内侧的肉贴着楚秀的腰，一下一下地抽搐。

        手指从楚秀的腕子上下来，抓住楚秀的肩，又下去，攥住她腰侧的衣料，指节泛白，骨节凸起。

        楚秀没有慢。她把花梗抽出来，让闻人情里出一大清亮的汁，口空落落地张着，内一张一合地收缩。楚秀握着花梗，重新抵在口，这一次她并了并手指，把花梗推得更深，端到了闻人情内更深的那块肉。

        楚秀着花梗往外抽出一寸。梗退出来时带出一层薄而黏的水，内的褶皱被拉扯着翻出一点微红的肉色，又迅速被涌上来的汁覆住。闻人情的弹了一下，口翕动着，像舍不得那截梗离开。

        她开始用花梗抽送，不疾不徐，每一次都到那肉，再退出来，退到口只留端住，再整送进去。花梗在里进出的频率渐渐加快，汁被捣出细碎的水声，花沾满了黏的，伏在阴上随着抽送的动作来回蹭动。闻人情间的肉被花梗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边缘泛着充血后的红。

花梗沾满了口吐出的水，在暮色里泛着潋滟的光。

        “临川……”她的声音从咙深挤出来，哑得厉害，带着水汽，“慢、慢一点……”

        楚秀捕捉到了那个反应。

        闻人情的抖得厉害，口一收一缩地咬着花梗。

        楚秀送进去半寸便停下，花梗端已经没入口。她又往里送了一寸，内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裹上来，绞着花梗，汁从隙里挤出来，把花都溅了。白莲的花沾了花，在暮色里泛出水光。

        楚秀又往里送了半寸。花梗已经进去大半，只剩一小截在外面，端抵在深的肉上，被内裹得紧紧的。白莲的花伏在口，粉白的尖贴着阴。

        花梗破开口时感受到一层紧致的阻力，肉从四面涌上来裹住梗，温热的、的，把凉意一点一点地焐热。闻人情仰着脖子，前的尖比微风拂过的莲花颤得更厉害，腰微微抬起，像是要把花梗吞得更深，又像是想逃。

        楚秀感知到指腹下那截梗的微凉正在被内焐热。闻人情的腰腹还在细微地抽动，夹着她腰侧的力忽紧忽松。

        闻人情的手从船板上抬起来，攥住楚秀的腕子，指节陷进楚秀的肤里，力度不大，带着细微的颤抖。

        内的肉像了活物一般，一收一缩地裹着梗。楚秀没急着动，她只是转了转腕子，花梗在里画了个小圈。

        “师姐的真美。”楚秀低贴着她耳廓说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在她耳垂上，“像从里开出来的花一样。”

        闻人情的呼完全乱了。她的脯剧烈起伏，尖蹭着楚秀的衣襟。

        楚秀慢慢往里送。

        少女俯住她一边尖，尖抵着那粒的粉珠打转，犬齿轻轻磨了一下，闻人情的腰猛地一弹，口绞紧了花梗。

        她的息声拖得很长，一声接一声，颈侧的血突突地。口的收缩渐渐平缓下来，

        闻人情的猛地僵住，腰腹绷成一条弓弦，口死死咬住花梗，内痉挛着绞紧。楚秀把花梗往里送了最后一寸，抵住那块肉不动，感受着深一波一波的收缩，温热的从深涌出来，沿着梗往外淌。闻人情的背脊弓起来，整个人蜷在楚秀怀里，四肢都在颤，抽搐得停不下来。

        乾元的阴隔着衣料在闻人情上，得发。她故意往前送了送，那东西隔着布料碾过闻人情间的肉，师姐的口骤然一缩，把花梗夹得死死的。

        “师姐，花吃得爽不爽？”

        乾元又把花梗送回去，这一次送得更深，端碾过内上一略微凸起的肉，闻人情的腰猛地拱起来，溢出一声变了调的。

        闻人情的声音骤然高，又死死咬住下压回去，眼尾泛出一片红。她的内剧烈收缩，把花梗绞得紧紧的，汁从隙里挤出来，沿着花梗淌到楚秀的指里，又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滴。楚秀感受着那阵收缩，花梗的进退被内的绞动带得滞涩起来，每抽送一次都能感到内的褶皱在剧烈摩着梗。

        闻人情没答话，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楚秀的颈窝，的抽搐加重了一瞬，口收缩，把花梗又往里吞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