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把口袋里的小瓶握了握，她甚至不确定这药是真的。

        崔希雅一动没动，窗外的光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清楚，"暂时没什么想法。"

        艾维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上，把刃草送了出去，放在桌上，"你的东西。"

        "就这样。"

        假话。艾维知她在说假话，崔希雅肯定是在计划着什么，不然今天搞这一出是干什么，单纯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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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见过这个吗？"

        崔希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视线移开了。

        走廊空的，灯将艾维的影子拉得很长。

        “伸手。”

        崔希雅低看了一眼那朵干花，没有拿，"那晚在花园，是我让歌瑞文去的。"

        油灯的火焰还是不动。

        然后崔希雅把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摸。”崔希雅的声音不可思议地冷静。

        崔希雅把刃草重新拿起来，放回抽屉，合上，"行了，去吧，明天起，你开始出任务。"

        "没有。"

        艾维没有说话。

        最后开口的是艾维自己，"你早就知了。"

又是一段沉默，崔希雅在翻什么东西，抽屉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沉默拉了很长。

        "我能纳武。"

        不是问句。

        崔希雅只是看着她，灰紫色的眼睛，像两块压着光的石，很平静，平静到艾维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嗯。"

        艾维等着。

        "你走吧。"

        艾维感到眩晕，下一秒自己听话地伸出手指。

        艾维没有主动开口，她在等，等崔希雅先说，等这个房间里的某个东西先松动。

        艾维没有回答。

        对面的人没有动。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落在艾维的手上，没有移开。

        她把刚才那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来不及反应，刃草消失在她掌心。

        "这叫刃草。"崔希雅说，"长在武堆积的地方，只要武足够多、堆积的时间足够久，它就会从隙里长出来，靠收金属的气息存活。"

        “我希望你不要多想。”

        "关于医疗室里的事，你不会在外面听到一点言蜚语。"崔希雅继续说，语气还是那样，平得像是寂静的湖水，”你很特别。“她顿了顿，继续说：”能纳武，能纳自己的，能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纳刃草。"她抬起，"你觉得，为什么是你？"

        艾维不想照，但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碰了干花。

        这种平静的叙述比追问更难应付。

        "就这样？"

        艾维走出去，门在后合上。

        就一个字，什么都没有解释，也没有追问，像是在说，是啊，然后呢。

        "知什么？"崔希雅问，语气像在课堂上回答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是一朵花，干制的，花是银灰色，皱缩成一团，像是攥紧的拳，闻不出味，看起来也不像活的东西。

        但对面的人只是坐着，像是有的是时间。

        艾维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你要拿我的秘密什么？"

        艾维把手收回来，放在上。

        崔希雅从进门开始就在摸她的底，从肩膀到刃草，每一步都很刻意，但崔希雅是那么刻意的人吗？有什么是她没察觉到？

        就在手指碰到那朵干花的瞬间，她感到内一阵熟悉的撑胀，不是她主动的，是那朵花自己动了，它在往她内钻，像一块干燥的海绵遇到了水，又快又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