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还想说什么，广播里传来了登机提示。

        “走吧。”

        岑峥之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走向等舱。

        电梯的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动，红色的光在寂静中闪烁。

        金属面映出两个人的影，一高一矮，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岑峥之没有立刻回答。

        岑峥之走在前面，余光扫过她的影，没有说什么。

        “岑先生，您的房间在1808。”前台小姐将房卡双手递过来，又看了一眼他旁的白伊怜，“这位女士的房间在您隔，1807。”

        “岑叔。”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雨丝斜斜地打在车窗上，将城市的霓虹灯光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到了枫城有人接机。”他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岑峥之的位置在等舱，白伊怜的座位在经济舱，但他还是将她送到了座位旁边，帮她将行李箱放上行李架。

        岑峥之收回目光，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站起来。

        门童撑着伞迎上来，岑峥之先下了车，他没有立刻走，站在雨里回看了一眼。

        白伊怜正从另一侧车门下来，白色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她伸手按住，动作有些仓促，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他走过通的时候，那若有若无的味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她的表情很自然，眼神干净，看不出任何心虚的痕迹。

        岑峥之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们穿过廊桥，走进机舱。

        “前往枫城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ZXXXX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前往B23号登机口……”

        他皱了皱眉，试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熟悉感，但什么也没有抓住。

        那种味，他一定在哪里闻过。

        “我可以去找你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的意味，像是一只猫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还想跟你学习姜汤的手艺。上次在你家喝过一次，一直念念不忘。”

        白伊怜站在他斜后方，低着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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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眨眼，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清澈：“我没用香水呀。”

        岑峥之接过房卡，点了点。

        白伊怜应了一声，推着箱子跟在他后。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忽然抬起，从镜面里对上他的目光，笑了一下。

        “我觉得越简单的东西就越考验功力。”白伊怜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固执，“同样的食材，不同的人出来味就是不一样。你教教我吧。”

        枫城下了一场薄雨。

        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出一截白皙的小。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酒店大堂很安静，前台办入住的时候，岑峥之将份证和银行卡递过去，余光扫到白伊怜站在他侧，正仰打量着大堂穹上那幅巨大的画，神情里带着好奇，像一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孩子。

        白伊怜点了点，仰看着他，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谢谢岑叔。”

        “那个很简单，不用学。”他语气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