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很淡：“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就没有点表示？”

        周继野没有继续刺激那个位置。

        他没有说话，手指继续往里探，指腹贴着热的内，一点一点地深入。

        周继野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个圈，指腹从左侧到右侧，从上方压到下方，像是在确认还有没有残留的东西。

        他的指尖到了一略微糙的凹陷，那是她花深某个感点的位置，方才被岑峥之反复弄过无数次，此刻还微微胀着，感比周围的肉要更热一些。

        它顺着她的大内侧落，在肤上留下一的、蜿蜒的痕迹，最终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白伊怜没接话，裹紧浴巾，转过，从他侧绕过去，走向卧室。

        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折磨人的节奏。

        后，周继野靠在洗手台边，看着她的背影，慢慢干净手指上最后一点水渍。

        他能感受到她的内在微微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不自觉的、痉挛般的律动。

        周继野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追问，也没有再靠近。“改天再算账。”

        他的指腹在那里停了一瞬，轻轻按压了一下，白伊怜的猛地一颤，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他没有停，手指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进入得更深，指腹过那胀的感点时，白伊怜的腰肢猛地向前弓了一下，像是不受控制的、条件反般的反应。

        随着他的手指往外抽，一温热的顺着他的指缓缓淌出，那是岑峥之留在她内的东西，混合着她自己的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白色。

        周继野感受到了那阵收缩，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下。

        他抽出淋淋的手指，动作很慢，指腹贴着内缓缓退出，像是在最后的确认。

        周继野低看了一眼自己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的。

两片肉还微微翕张着，合不拢似的，边缘泛着被反复摩后的嫣红色泽，在调的灯光下泛着的水光。

        动作很慢，指腹贴着内缓缓退出，像是在刻意延长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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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指尖完全离开她的那一刻，她的口又渗出一小透明的，那是她自己的爱。

        他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瞬，像是在适应这个温度，又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手指完全退出时，那也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内侧缓缓落，留下一的、蜿蜒的痕迹。

        完之后，他把巾搭回架子上，转过，靠在洗手台边，看着白伊怜的背影。

        指腹贴着内缓缓转动，从左侧到右侧，从上方压到下方，像是在丈量每一寸被过度使用的肉。

        白伊怜咬住下，没有出声。

        她裹紧浴巾，声音有些哑，带着点撒：“今晚已经很累了，改天吧。”

        他开始往外带。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直到他感觉到她内已经没有什么残留的东西了，内的肉在他的指腹下变得干净温热，只剩下她自己的爱在分，着他的手指。

        周继野的手指再次插了进去，又带出一。

        白伊怜没有回。

        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直到整中指都没入了她的内，指抵着她的入口，掌心贴着她的耻骨。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不紧不慢地冲洗，手指在水下互相搓洗，指间残留的腻感被水一点一点冲走。

        他的指尖到了更深的一小团黏腻，那是岑峥之进去的，因为位的关系积在了最深，还没有来得及出来。

        他关掉水龙，拿过巾慢条斯理地干手指，一一地，从指到指尖，动作从容细致。

        他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团黏腻，然后缓缓往外带，动作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托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动作不紧不慢，带着近乎刻意的耐心，指腹每经过一，都能感受到那肉在微微颤抖，像是还在回味方才被反复碾压的记忆。

        她的却诚实地出了反应，内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裹住他侵入的指尖，像是本能的抗拒，又像是不自觉的挽留。

        她裹着浴巾，背对着他，肩胛骨的轮廓在浴巾下若隐若现。

        他没有停顿，中指缓缓插了进去。

        那顺着他的指缓缓淌出，比之前的更稠一些，颜色也更白，泛着一种近乎珍珠般的光泽。

        甬里又又热，还残留着方才被反复浇灌的痕迹，内的肉裹着他的手指，感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