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嘴几乎贴在她的耳廓。

        “你里面……不会就穿成刚才那样吧？”

        梁以宁有些意外，这家伙的观察力和行动力锐得简直像个雷达。

        “嗯。”凌越侧过看她，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了夜市细碎的灯光。他微微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也很甜。”

        靠，没正经的，又来了。

        “本没穿。不信你摸。”

        “算你有良心，走，快带我去吃饭，真快饿死了。”

        想起他出门前给自己发的那张照片，梁以宁的脸就有些发热，低声问了一句：

        他舀了一勺带着红糖碎的冰粉，递到她嘴边：“来一口，张嘴。”

经彻底漾开了。

        梁以宁站在他边，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的大个子，端着一份小小的冰粉，她忍不住歪着取笑他，“你大晚上跑过来，就为了吃这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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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明晃晃的恶劣与挑逗：

        从后面搂了她一会儿，他的手便极其自然地下，扣住了她垂在侧的手。少年的掌心，略带薄茧的指节强势地挤进她的指，扣得极紧。梁以宁只是微微僵了半秒，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下意识地去挣脱。

        他长一迈，直接从高脚凳上跨了下来，长臂一勾，动作极其自然且霸地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肩膀，把大半个的重量都有些赖地压在她上。

        梁以宁脸上一热，还没等她把翻白眼的表情摆出来，话正说着，这家伙整个人又黏糊地贴了过来。

        梁以宁有些意外。

        周五的夜市人攒动，热闹得有些嘈杂。

        最后，他在一个挤满了女生的冷饮摊前停了下来，跟老板要了一碗加了碎红糖、山楂碎和干的冰粉。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她怎么也变得跟陆倩薇一样口无遮拦了。

        “其实我更喜欢红曲酒酿圆子，但是这里没有。”他回答得煞有介事。

        “当然不是了。”

        凌越听了，挑了挑眉，嘴角的坏笑瞬间拉扯开来。他端着冰粉，往她边又挤了挤，直接把她到了行树的阴影里。

        在学校里，她刻意避免在人前跟他有这种亲密举动，因为旁人的目光连一秒都会让她坐立难安。可在学校外，在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就随他去吧。

        “你怎么知我住这儿？”梁以宁任由他牵着往前走，歪过去瞅他的侧脸。

        “喜欢甜食？”

        她又忍不住追问：“那如果……我今天真的来不了呢？”

        梁以宁本来以为他会迅速下单，可很快她发现这家伙东看看西看看，犹犹豫豫的，很多在她看来油亮麻辣、极有诱惑力的烤串和炸物，他只是一眼扫过。

        凌越漫不经心地答：“你朋友圈发过。之前你发过一张站在阳台拍外面的照片，图里能看到斜对面那栋标志的楼。稍微用地图搜一下，就知是哪个小区了。”

        梁以宁一边嚼着嘴里的料，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白T恤的下摆往下扫。凌越现在换了一条极为宽松的灰色运动休闲短，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劲瘦的腰上，随着他走动的姿势晃着。

        凌越转看了她一眼，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被不远的一个排长队的摊位引了，“哇，好多人，我们也去看看。”

        “我不吃，大晚上会长胖……”梁以宁一边抗拒，一边在凌越那不容拒绝的执拗眼神下，最终还是有些不情愿地张开了嘴，顺从地把那口冰凉香甜的冰粉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