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外侧以画圈的方式按――这个动作已经非常接近于抚摸。油的让他的手掌在肉上游走的速度均匀而温柔。每一下画圈都让尖在棉布之下摩着他的掌心。

        沈念的脚趾蜷缩了起来。

        但她的了。

        而且她知他感觉到了――的隔着棉布在他掌心里。她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但她不知怎么让他停。因为他在的事情――从医学上说――确实在肩颈推拿的范畴内。大肌紧张引起圆肩，圆肩加重颈椎劳损，这是真的。

        但医学应该没有要求他把她的捻在指间。

        他的拇指和食指――不知什么时候――找到了她已经的尖。隔着浴袍捻住了。先是轻，然后是缓慢的、顺时针方向的碾动。油的腻让每一次碾动都变成了一种微妙的折磨――粝的指腹质感被棉布过滤得温柔了一些，但尖上的神经末梢太密集了。每碾一下，一电从尖炸开，到小腹，再从心穿出来。

        "嗯……"

        她从牙里漏出了第二声闷哼。比第一声更响、更、尾音不由自主地往上扬。她立刻咬住了手背――对自己发出这种声音感到羞耻。

        他的手停了。

        "疼吗？"

        他在问她。语气还是一样平。但他问的是"疼吗"而不是"这里酸痛吗"――这两个问法不一样。前一个是技师问患者，后一个是男人问女人。

        "不……不疼。"

        她的声音是抖的。

        他松开手，继续往下推。推到肋骨、推到小腹。刚才的碰被自然地翻篇了。她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乱掉的呼，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髂骨内侧。

        "这里有酸痛感吗？"

        拇指以画圈的方式按下腹。油从她的肚脐往下淌，渗进内边缘。

        "有一点。"

        "久坐引起的。盆底肌群也长期紧张。"

        他的拇指往下移了半寸，压在耻骨上方。内是肉色的，无痕款式，已经被油浸透了。棉料变成半透明，耻的轮廓若隐若现。

        "盆底肌需要放松吗。"

        他问。

        一个完整的问题――他给她选择权。而她可以说不。

        沈念张了张嘴。她想说"不用了"。但她的――在半小时的油推拿后，在被他隔着浴袍碰尖后的余韵中――她的在说另一个答案。她的大没有夹紧。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胀和。一种从阴深分出来的、温热的、黏稠的正在慢慢浸透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