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看着不远chu1抱着儿子的妻子,那又何妨呢?
至少,在现在的这个甜美梦境中,他有妻、子双伴shen旁,他,已不遗撼。
「真,你还好吧?!」不知何时,将儿子重新安置回床上的睡觉的童瀞再转回shen来在齐真河的面前坐定,伸手抚摸着看似呆愣的他,话里溢满了nong1nong1的担忧。
而回过神来的齐真河,看到的便是妻子满是担心的小脸,他温柔的向着妻子笑了笑,也轻轻的回摸了她,低低的说dao:「不用担心,我没事,真的没事,只是我现在所看到的和你所对我说的,都是那麽像我曾经睡梦中才会出现的瑰丽梦境,也很像我私底下所不停祈求的希望,我一直以为,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拥有你,可是,当你对我说,我的心脏病已经好了的那一瞬间;当我摸着儿子的小脸感受得到他温nuan脉动的那一刹那;当我看着你们母子亲密拥抱亲吻的美景时的那一刻,瀞,我愿意深深相信:在现在,我并不是在zuo梦!」
「是呀,真,你的脸这麽温nuan,我甚至还能摸到你鼻端温热的呼xi,所以这一切都不是你的美梦,我的脸在你的手中也是热的呢!你有发觉到吗?」童瀞摸着丈夫的脸,低低的问。
「嗯,你的脸很温nuan,非常的温nuan,一直以来,都是我渴望的温nuan!」齐真河的tou微微一偏,半张温文俊秀的侧脸落了童瀞孅细的手掌里,看着突如其来在她掌心中难得摩搓貌似撒jiao的丈夫,掌心的微微搔yang让她忍不住微微笑出了声,可是同时心里又溢满着无法言喻的幸福,丈夫坚强撑过手术,儿子平安健康的出生,对她而言,这已是她人生中最美的祈愿;最大的幸福。
一家三口相守的简单:平常夫妻拥有的相chu1;一生无风无雨渡过的平淡幸福,那以後还会有什麽事会比现在还要够资格被称为幸福呢?
「真,只要你和宝宝健康平安的都在我shen边,此生,我已别无所求!」童瀞将shen子弯低,双手捧着丈夫的脸,如耳语般轻轻的在他耳边呢喃,眼眶却悄悄的浮出一滴泪珠。
然後,这滴温热的泪珠直接掉落在齐真河的脸上,瞬间,内心的冰凉感取代了脸上的温热感,每当只要看到妻子liu下的眼泪,不论次数的多寡,齐真河的心脏会像被掐住般的无法呼xi!
「我发誓:我会一直陪在你跟孩子的shen边,没有任何人、事、物能从你跟孩子shen边夺走我,即使连死亡都不能,瀞;我不是已经成功的接受心脏移植手术了吗,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会死,相信我!」
齐真河搂住了童瀞,然後轻轻的换了个男上女下的姿势,能让自己清楚的看见童瀞泪眼中的迷蒙美丽,也轻轻的用指腹ca去了她那颗小小的泪水,看着妻子那布满盈白的肌肤,玫红的nenchun,shenti一下子便浮出了连他都惊讶的激烈yuchao,他都快要忘记:自己什麽时候和妻子有过翻天覆地的激情狂爱。
他和童瀞,虽然已是名实相符的夫妻,也行过好几次房事,但碍於他不堪负荷的心脏,他们之间的xing爱,不曾脱轨癫狂,也不曾任xing放纵;当然也就更不曾会有着稀奇古怪又花招百出的床第技巧,毕竟,往往会zuo到一半ti力不支的往往都不会是他的妻子--
但现在,看着在他shen下的妻子,看着她弧形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