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
乾裂得幾乎要渗出血來,
嚨像被火燒過一樣,每
一口氣都火辣辣地疼。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持續滲血,混著汗水浸透了半邊衣服,沉甸甸的,拖慢了他的動作。
「為什麼……要為了那一個散播病毒的女人
到這種地步……我又沒有好處……我到底在想什麼……」
過了幾秒,她才用極低、極壓抑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That idiot. Even when he’s hurt, he’s still acting like nothing happened.(……那個笨
。明明已經受傷了,卻還是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
極度的乾渴與疲勞像
水一樣湧來,他的腦袋開始發昏,視野邊緣甚至出現了細微的黑點。
鐵欄杆外,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吉兒咬緊下
,抓著窗台的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她盯著那
在黃沙中顯得格外渺小的
影,
口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樣,連呼
都變得困難。
shoulder!」(他被抓到了……!克
兒!他受傷了!那東西抓到他的肩膀了!)克
兒站在她旁邊,雙手死死抓住窗簾,整張臉已經沒有半點血色。她看著文子豪用小刀勉強解決那隻喪屍,然後摀著肩膀繼續前進的模樣,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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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的傷口一陣一陣抽痛,
合上嚴重的脫水,讓他整個人開始搖搖晃晃。
「Why… why is he still moving forward…」克
兒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哭腔,「He’s bleeding… he should stop… he’s going to die if he keeps going…」(為什麼……他還在往前跑……他在
血啊……他應該停下來……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死的……)
文子豪的步伐不知不覺慢了下來,原本穩定的節奏開始出現破綻。他微微低著頭,
息聲越來越
重,眼神也漸漸失去了原本銳利的光彩。
他原本堅定而冷靜的雙眼,此刻卻開始失去焦距,瞳孔微微放大,步伐越來越沉重緩慢,像隨時都會倒在這片滾燙的黃沙之中。
他低聲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
距離終點,還有2.5公里。
兩個女人就這麼緊緊靠在窗邊,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文子豪。她們的心隨著他每一步移動而劇烈抽痛,卻什麼也
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
影繼續在死亡的黃沙中孤
前行。
克
兒的眼淚終於忍不住
落臉頰,她輕輕搖著頭,聲音破碎地說:“If something happens to him… it’s because of us… it’s all because of us…”(如果他出了什麼事……都是因為我們……全
都是因為我們……)
陽光刺眼,風聲呼嘯。
「……我他媽到底在幹什麼啊……」
文子豪已經跑完了整整一半的路程。
他的腳步越來越沉重,每一步踩在黃沙上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虛浮。原本
準的路線開始出現明顯的偏移,繞圈的弧度也不再那麼完美。
文子豪咬緊牙關,眼神越來越渙散,喃喃的聲音幾乎只剩氣音:「幹……真的……太蠢了……」